专,特前来向校长请示。”李季忙把口供呈上。
委座拿着口供看了几眼,神色没有丝毫意外。
“这些党国的蛀虫,一个个拿着党国的钱,却心向汪兆铭,该杀。”
李季没有说话。
他知道委座说的是气话。
果然。
一小会儿后。
委座操着浙腔说道:“我会派人与他们谈话,若是他们迷途知返,则网开一面,若是有人仍想投奔汪兆铭,就让他离开,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李季皱了皱眉,他不信委座会这么大方,放任这些人去投靠汪逆。
“你是干情报工作的,对待汉奸,要格杀勿论,你懂我的意思吗?”
“学生明白。”
李季心中明了,委座这是要他盯紧那些人,谁敢投奔汪兆铭,直接半路截杀。
“汪兆铭在党内同伙甚多,不止这些人,还有一大部分人没有露出马脚。”
“你要盯紧他们,必要之时,可先斩后奏。”
委座顿了顿,给了李季一把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
“是。”
李季恭敬道,心想委座的这柄尚方宝剑有些烫手,若是事情出了差错,这柄尚方宝剑就会落他脑袋上。
“你去一趟军统,他们清楚谁是汪兆铭的同伙。”委座指点了李季一句。
“是,校长。”李季忙道。
“还有其他事吗?”委座问道。
“没了。”
李季微微摇了下头,准备退下。
这时。
委座忽然问起:“刘峙可有埋怨你?”
闻言,李季心中满是苦涩,心想刘峙哪是埋怨他,分明是恨死了他。
“刘司令长官不曾埋怨卑职。”
“刘峙能力是有的,就是有时候不守规矩,敲打一下会听话许多,日后你要继续监督他,防止他利令智昏,做出有损军人名誉的事。”委座道。
“是。”
李季心想刘峙有屁的军人名誉满脑子都是铜臭味,把手中权利当成敛财工具,就他这种人,拉出去一枪崩了都算轻的。
当然,这话他也就心里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