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值东门的官兵给我叫过来。”
“大人,小的昨晚值的是东门。”两个小兵战战兢兢跪在萧雷面前,头都不敢抬。
他们捅娄子了,捅大娄子了。
如果大人要严办他们,根本没话说。
老天爷,为什么偏偏是昨晚,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把粮食运走的?他们真真没看见人呀。
难不成不是人是鬼?昨晚上鬼打墙了?
“昨儿个你们值夜,没发现有人来来往往?没看见有人搬东西?”
“回大人,小的真的没看见,我们可以对天发誓,昨晚上没有半分偷懒,真的在东城门这边来来往往绕圈子,一点异动都没有,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你们确定没看见人?”
萧雷都想问问他们是不是眼瞎。
“真的没有!”
“这里距离你们值守的地方只有半条街,半条街而已,两千斤粮食搬出去,来来回回得多少趟?你们一趟都没看见?”
两人的头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
“大人恕罪,小的真的没看见。”
“你们昨晚上一直在巡视,没有休息过一会会。”
有一个官兵冷汗涔涔,事到如今,只能实话实说。
“回大人,小的……小的昨夜肚子不舒服,去了两趟茅房。”
萧雷文言眼神一冷,“去了多久?”
“半……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