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还是如今省事,我们只需要熬酱、收酱就行,哪像以前,剥肉剥得手抖。”
“痛并快乐着!”
赵大树烧火,赵小雨熬酱,熬好的酱装进罐子里。
一部分留在庄子里卖,一部分收进空间。
剥螃蟹的人多,货量供得上,从早熬到晚上不带歇的。
“闺女,累死我了。”
“你歇一会吧,我再熬两锅。”
赵小雨只想早些做完,早些回县城,孩子不在身边,心里不踏实。
“算了,要干我们一起干吧,你一个人看火又熬酱怎么能行?话说我们年年都存了一部分没有卖完的河葫芦酱,你说这些酱放了这么多年也不坏,怎么那么神奇呢?”
“不坏还不好,那些酱以备不时之需,今年若是河葫芦出不来,咱们只能用存货。”
“存货他们也吃不出来。”
最后一锅酱熬完,管家给他们端来夜宵,吃完后赵小雨泡个澡,倒在床上就睡。
第二天,刘顺子他们果然送河葫芦来了,送的量还不少。
“就说人多力量大吧,你看看,以前他们一天能捡多少?现在能捡多少?太可怕了。”
“捡的多,活完成的也快,咱们一个月后应该能回家。”
“差不多吧,秋收之后能回去。”
父女两人守在小庄子里做河葫芦酱,做到天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