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笑骂,不过有一说一,萧雷上任后,好像真的做了很多事。
一桩桩,一件件,光听大树说,就知道雷子自打上任后没消停过。
“你们家雷子是这个!”
村长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也不看看谁培养出来的,我跟你们说,之前的县令是个大贪官,把啥啥啥都给贪光了。
旁的不说,就连县衙都都破得快塌了。要不是有雷子在,去年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去年我们可是真金白银拿自己的钱贴补全县,日日食粥,才让乞丐等人熬过冬天。”
“今年呢?今年还要施粥不,如果要,我也捐一点。”
“当然要,还能干活的,都被萧雷招走了,还有一部分老弱病残,不施粥他们活不下去。”
“成,往年都是救助咱们县城,今年,再多加一份。”
“哎呦喂,那我可得替所有百姓谢谢你们。”说着嘿嘿笑了几声,“你们打算捐多少钱呀?”
“两百两够不?”
“够够够,几个老板大气。”
两百两,对于他们来讲,不算小数目。
在县城溜达小半日,赵大树带他们去吃午饭。
“你就带我们来这吃?”
“实话跟你们讲,真正好吃的东西都是这种不起眼的小摊。一会你们尝过味道就知道我没带错地方。”
“不过一碗面而已,有什么特别?”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