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赔银子,而是民妇的银子被奴仆偷光了,家里身无分文,您让我怎么赔?
要不是中人拦着不让我回家,奴仆也不至于害我至此。
求大人明鉴呐,民妇也很冤枉。”
“冤枉?”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声音不大,却吓得王氏一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大人……”
“本官问你,你在那院子里做什么营生?”
王氏低头不敢说。
“租来的房子,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不能干影响民生的事,必须妥善打理小院,保护好里头所有家具。你们做到了吗?
拿人家房子做那种肮脏勾当,你说以后这间小院谁还敢租?谁还敢买?祸害别人不浅,只是让你们赔二十五两都不愿意,在本官看来,二十五两都算少的。”
银子事小,民生事大,这间小院的名声彻底臭掉,以后想出手太难,只能砸在手里。
王氏瘫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青砖地面上。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
“大人,民妇错了,可民妇真的没有银子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