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雨摇头,“一人给一罐子吧,也能让他们用好几年。”
赵大树满意了。
宿醉后才知道多难受,自己兄弟自己疼,他也不想过些年回村,发现村里只剩下他一人。没了酒搭子,没了唠嗑的人,他该多寂寞。
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谈的来的一个个都走了,就剩下自己一个,孤单的哟。
就比如现在的大伯,老伴走了,兄弟走了,朋友走了。
要是还不死,说不定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大哥瞧着身子骨好像真不咋滴呀。
“爹,想啥呢?”
“没想啥,想着怎么哄你娘。”
宋氏一眼瞪过去,赵大树老实了,不敢继续嘴瓢了。开玩笑,他媳妇现在家里地位可大,开谁玩笑也不能开她玩笑。
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一连好几日,宋氏都没搭理赵大树,把他给急的。
“闺女,帮爹支个招呗,你娘这次也忒难哄,我哄不好她了。”
赵小雨觉得老爹就是活该,自找的,知道娘的性子,却次次挑衅。
她都怀疑爹是故意的,借着喝酒乱来。因为娘一直纵着他,所以变本加厉。男人的劣根性,就算老爹也没能免俗。
她知道爹性子跳脱,总想娘也跟他一样活泼一些,可是人的性格已经定型,哪里是他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与其改变别人,不如想想怎么改变一下自己。
“实在不行,其实我也不介意换个新爹,娘恁好的性子,你把她气成这样,爹,该说不说,你也很厉害。”
“喝醉了,不是故意的,她一向大度,不能跟一个醉鬼计较,闺女你说是不?”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赵大树眼神有些闪躲,前半夜确实醉的爹娘不认识,后来吧,酒劲过去了点,就很想跟媳妇玩玩。说起来,他这人没别的癖好,就喜欢跟媳妇亲热的时候,开点黄段子助兴。
谁知道,真把媳妇惹恼了。
不就是多来了几次吗?不就是荤段子多说了几个吗?至于吗?
媳妇敢不敢说自己没享受?
“爹,你可真是……”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赵大树讪讪地笑。
“闺女,你就帮爹出个主意呗。你娘这都多少天没正眼看我了,再这么下去,你爹我就要成孤家寡人了。”
赵小雨想了想,“好女怕缠郎,娘最怕你什么你不清楚?”
“还缠,继续缠我怕她把我踹出去。”
“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娘吃软不吃硬,没看见她平时最怕梨花什么?软磨硬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