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待在衙门,她会害怕。
“成,你在家等着我,丫头,看着点你爹!”
他很怕了,连二嫂都能自杀,二哥做点啥也不奇怪了。
他真的怕了他们了。
“看好你爹,寸步不离。”
小丫头点头,她已经没了娘,不能再没了爹。
他去找了赵大文,他们家俩儿子抬尸体最合适,然后就是老族长,作为大伯,跟他家借几个人没问题吧?
“一会到了县城我派人去叫二柱子,话说三柱子在哪你们谁知道?”
娘没了,儿子得回家送一程吧?
没人知道三柱子在哪。
“县城小混混常去的地方找找,兴许能找到。”
老族长耷拉着脑袋,跟斗败的老公鸡一样,他不想活了,三弟一家子要他老命了。
一天一个事,他受不了。
李氏她干嘛要死?为啥要死?有啥事不能解决,偏偏要去死?
他都活到这把年纪还没走,她为啥要走?
“老三,今儿个是不是县令对李氏动刑了?”
“别瞎说,压根没审问。听说跟大柱子说完后就不对劲了,我怀疑他逼死了他娘。”
老族长哀叹,“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族长,我们先走了,你在家好好歇着。”
他歇个屁,早知道他们事儿那么多,当年怎么说都不能让三弟那么早走。
族长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赵大树本来不打算让赵大勇一起跟着,可是他不肯,没法子,一行人坐马车进城。
车里,赵大文和王氏一句话都不敢吭声,只敢时不时偷看一眼赵大勇。白天还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他们根本不敢相信。
王氏看着赵大勇,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脸泛黑气。
一脸倒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