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昏迷,嘴里还说胡话。”
大夫翻翻眼皮子,又把把脉,最后还是扎了好一会针才把人扎醒。
“病人身子有点差。”
不是有点差,而是非常差。
常年落下的病根自己又不在意,越老越严重,越老身子越差。
除了累的,就是思虑太重,常年忧思。
人凡事必须想开,想不开容易钻牛角尖,害人害己。
“大夫,他能好吗?”
“养着吧,暂时无碍,年纪到底不小了,还是注意点好。这次的病没个把月估计养不好,别出去吹风了。”
“知道知道。”
大夫给开了药,让李氏去县城抓。
“我这里也没药,你们自己去药房抓药吧,三碗水煮一碗水,早晚吃一次。一副药煎两次,刚好够吃一日。先抓十副吧。”
李氏捧着药方犹豫的问,“药贵吗?”
不是她抠搜,两个儿子还没成亲呢,花费不起。
哎,赵三老爷富贵至此,他二哥家里这副模样,大夫不禁有些唏嘘。
“大概一百二十文左右一副药。”
李氏吸凉气,也就是一两多银子没了?!
大柱子闷不吭声,不明白爹为何这么作,家里恁穷为何还要生病?
那日如果他不管三柱子,不跟他吵半点病没有。
对,他认定老爹的病是气的。
跟他一起过不好吗?
为何总要管老三?
有病吧?
人醒后的赵大勇不吭声,躺在炕上不知道在想啥?
大夫见他们如此,也不好继续说啥,“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他起码还要针灸七日。”
“多谢大夫,今日辛苦你了,我送你。”
李氏对他特别客气,大夫最不能得罪,这些人小心眼的很,之前县城大夫就是如此,现在还记恨着他们。
“劝劝你家老头,没事少想点,一把年纪身子遭不住,儿孙自有儿孙福!”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