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不敢认你。”
俩人相识时,黄玉还没出月子,整个人憔悴的不行,情绪也差。
如今珠圆玉润,略显富态,通身透着掌家娘子的气派。
“日头高,咱们回去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酒席。”黄玉牵着沈清棠往马车跟前走。
沈清棠却摇头拒绝:“酒席先不吃了。我来是办正事的,时间不等人,你先带我去存粮的地方看看。”
黄玉皱眉:“这么急?”
话是这么说,脚步换了个方向,“就在附近,走着过去更方便些。”
沈清棠到海城第二日便收到了白起传来的书信。
之前进京的路就被景王打通的差不多,如今太子和安王更是势如破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到京城。
他亲帅季家军一路“赶”往京城“救驾”。
却恰好慢太子和安王一步。
太子和安王每攻下一座城池,季宴时便紧随其后打他们。
太子和安王是疲军,季宴时却好整以暇,带着磨砺了十年又用北蛮人练了刀,正杀气十足的季家军。
两相对比,高下立显。
太子和安王还来不及在打下的城池里搜刮便被迫弃城继续向前。
两队人马就这样,一跑一追。
看起来是季宴时追太子和安王以防他们攻进京城。
实则只有太子和安王清楚,他们就像地里拉犁的牲口,只要停下脚步,季宴时手中的鞭子便抽向他们。
他们清楚却别无选择。
攻下皇宫,他们还有与季宴时一战之力,若攻不下,就会被前后夹击必死。
有哪个造反的愿意倒在这种时候?
只能咬牙往前。
季宴时拿捏他们拿捏的死死的。
他们若还有余力,季宴时便追的紧一些。
他们若是疲于奔命,想同归于尽,他便放缓追赶的步伐,在路过之处安抚民心。
赤月阁的人像蒲公英的种子,一路走,一路撒。
每一个都能担的起一城安危。
主要是战况看似激烈,实则百姓还没感到战争的恐惧,就已经成了宁王治下
第1539章 进不得退不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