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妙妙，他只字片语带过，倒是着重描述冯妙妙的爹。
沈清棠却明白季九的意思，就像季九知道她更在意什么。
季九这一句便让沈清棠明白为何季宴时宁可自己换了衣服也没把冯妙妙逐出王府。
他为的不是自己，是秦家军和季家军。
粮草，可以用银子买。
军械管制，有银子也难买，有官方的最好不过。
一句话的功夫，冯妙妙离他们近了不少。
季九又快速补了一句：“冯千金自从头一次见王爷便对王爷一见倾心，非王爷不嫁。他们头一次见面时，冯千金还未及笄。”
嚯！
这一句信息量有点大。
冯妙妙在还算个孩子的时候就对季宴时一见钟情，非他不嫁。
对季宴时的痴迷从衣着上便可窥见一二。
问题是当时的季宴时在人前还是痴傻状态。
所以冯妙妙喜欢季宴时什么？
颜值？
痴傻的季宴时似乎只有颜值能拿出手吧？
冯妙妙已然到了跟前，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
季九压换成内力传音送入沈清棠耳中：“王爷那次回京被‘医好’痴傻之症，冯妙妙知道后买通王府下人夜闯宁王府。当时只有替身在，虽未被冯妙妙得逞，却对她清誉有损。
冯侍郎无法只得把女儿送进王府，并且给了王爷很大一份‘诚意’。”
沈清棠还有诸多疑问却来不及再问，冯妙妙已经到了沈清棠三步之处。
她其实还想更近一点儿，但是春杏只往前跨了半步，冯妙妙便再近不了一点儿。
冯妙妙似妒似怨的朝沈清棠福身行礼，“给姐姐请安。”
沈清棠秒端起嚣张跋扈的王妃架子，冷声道：“本王妃只有一个阿姐，一个兄长并无妹妹。姑娘怕是认错了人。”
冯妙妙闻言眼圈便红了，可怜兮兮的望着季九，“九管家。”
被点名的季九只得停下开溜的小碎步。
但也不太想开口。
笑话，这种事连王爷都不敢面对他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