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的手扣在沈清棠脑后,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沈清棠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头,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松开,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两个人都喝了酒,不同味道的酒随着唇舌纠缠掺杂在一起,醉人,更醉心。
夜风吹过,院中的槐树沙沙作响,几片嫩绿的叶子被风卷起来,在月光中打了个旋,又轻轻落下。月亮躲进了一片薄云后面,光线暗了几分,像是羞于看见屋顶上那两个交叠的人影。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一下一下,沉闷而悠长,像是在提醒人们——夜深了,该睡了。
可屋顶上的人,似乎还没有要睡的意思。
屋顶并不平,坐着还好,若是躺下便硌的疼。
季宴时舍不得让沈清棠受这种疼却让她承受另外一种“折磨”。
两个人位置对换,季宴时躺在屋顶上,让沈清棠在他上方,一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压,一手托在她后背上,往上提的同时也防止她承受不住后仰。
这姿势让沈清棠没有半点保留的裹住季宴时所有的欲念。
她有些承受不住,身体酸麻的没有半点力气,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体还被不断地抛起落下,唯一的着力点偏生要命一样往心里戳。
沈清辞像无根的浮萍在欲海沉浮,是痛苦还是酥爽季宴时说的算。
她连自己发出的音节都无法决定。
***
天不亮,沈清棠就被拖起来梳妆打扮。
好在西蒙服饰没大乾那么多讲究。
衣服虽然花里胡哨,头面却相对简单。
能让沈清棠在车上补个觉。
大婚前一日本就琐事繁多,迎来送往,忙到很晚,后来又跟家里人说了许久的话。
纵使沈清棠和季宴时不是头一回成亲,却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季宴时类似入赘,沈家人只感到家逢喜事和添丁进口的高兴。
这一回,沈家人在沈清棠上轿时才终于
第1515章 大婚、群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