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时浑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如今名正言顺了,更无所顾忌,简直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
季宴时知晓沈清棠害羞,也没再多说什么。他转回头,目光落在前方的回廊上,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散,像是一抹化不开的糖。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时,食指时不时在她掌心轻轻抠两下,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像是在挠一只小猫的下巴。
沈清棠被他抠得手心发痒,想抽回手又抽不动,只能咬着下唇忍着,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季宴时再不受宠也是个王爷。他住的院子比沈家之前的整个宅院都还要大一些。
光是前院的影壁就有一丈多高,上面雕着麒麟吐书的图案,栩栩如生。穿过垂花门,是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廊柱上刷着朱红的漆,顶上绘着五彩的苏式彩画。廊下摆着几盆修剪整齐的罗汉松,青翠欲滴。
他睡觉的地方,说是寝室,实则分内外室。
外室相当于客厅和书房,摆着紫檀木的桌椅,桌上供着青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白色的玉兰,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浮动。
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类书籍,书页泛黄,看得出翻阅过的痕迹。内室才是真正睡觉的地方,还自带沐浴房和恭房,都大得夸张。
沐浴房里的浴桶能同时坐三四个人,恭房里甚至铺了地砖,烧着地龙,冬天如厕都不会觉得冷。
房间里的陈设,都是怎么奢华怎么来。紫檀木的架子床,挂着烟罗纱的帐子,帐子上绣着银线的兰草;衣柜是黄花梨的,上面镶嵌着螺钿的花鸟图案;就连地上的地毯都是波斯来的,厚厚的羊毛织着繁复的花纹,踩上去无声无息。
这些都不太像季宴时的风格。沈清棠知道他骨子里其实是个简单的人。
在北川的时候,他跟着沈家住的是最普通的民居,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就过了一整个冬天。
第1454章 本王为什么要回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