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财右眼跳灾,右眼皮跳得他心慌,总感觉今日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他说完,又揉了揉眼睛,眉头微蹙。
沈清棠随手扯过一张白纸,撕了一角,动作干脆利落。她拿起来看了看大小,觉得合适,便蘸了点春杏才端给她的茶水——茶水温热,纸角浸湿后微微发软。她起身,胳膊越过桌面,快狠准地把小纸片粘在沈逸的右眼皮上,然后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好了!这样就‘白’跳了。”她嘴角翘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沈逸愣了一瞬,伸手摸了摸眼皮上的纸片,哭笑不得。他顶着那片小小的白纸,无奈地摇头:“也就这种时候,才觉得你还是以前沈家那个小丫头。”他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温和。
这样的沈清辞才像这个年纪的少女应有的可爱。不像平时,总是过于老成,有时候疏离得像是只是沈记的东家,而不是他的堂妹。
“我本来就不大!”沈清棠下巴抬起,一脸骄傲,烛光映在她脸上,那骄傲的神气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我永远是二八年华的美少女!”她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沈逸失笑,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这句话冲淡了不少。他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宠溺:“是是是!你说的对。”不过,他心中的忐忑到底被冲散了不少,连带着眼皮上的跳动似乎也没那么明显了。
不多时,就到了万客来营业时间。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伙计们整齐划一的“欢迎光临”,声音洪亮,在整栋楼里回荡。
沈清棠和沈逸从办公室出来,并肩立在栏杆处往下看。从这个角度,可以俯瞰整个一楼大厅,也能看到楼梯上上下下的人流。
大概万客来定位的关系,鲜少会发生像老太太抢鸡蛋那样的蜂拥而入。
往往是三五成群,不疾不徐,说说笑笑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