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能伸,只能铁骨铮铮,死也站着死,让他们背上叛国的罪名恐怕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这是秦征要解决的问题。”季宴时掏出帕子,动作自然的擦去沈清棠唇边的污渍,“本王不是他爹。”
沈清棠:“……”
“哎哎哎!”秦征端着空碗,伸手指着季宴时走近,“你们两口子吃个饭拿我家事时当下饭菜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呢?
季宴时不要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打你!还有,我爹可还活着呢!没记错的话你还得叫他一声师父吧?你的尊师重道呢?你是打算欺师灭祖吗?”
沈清棠轻叹一声,放下碗,往旁边挪了挪。
季宴时这人可以用情绪相当稳定来形容,但是,他有一个缺点,怕吵。
秦征这么喋喋不休……
沈清棠念头还没转完,秦征的讨伐声已经由近及远,随之而来的是怒骂。
沈清棠抬起头,意外也不太意外的看见了被挂在三楼护栏上的秦征。
不意外秦征会被扔。
意外的是这回季宴时选择了往上扔。
自从回京还没怎么被扔过的秦征一时忘了季宴时这个毛病,没准备。
整个人头朝下,腰挂在栏杆上,像极了想不开要自裁的模样。
纵使秦征会轻功也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身子,脚踩在地面上才居高临下,手撑着扶手骂季宴时。
季宴时不会搭理秦征小儿科的跳骂,只丢下一句,“既然这么有精神,你负责把货补齐。”
说罢牵起沈清棠的手,往外走。
沈清棠被迫起身,小声抗议:“我不走,货银还没清点完呢!”
季宴时打横抱起沈清棠,“让春杏和秋霜把银子带回家数。这里碍眼的人太多。”
宋焰:“……”
我还不够自觉?
春杏和秋霜默默把打开的箱笼一个个合上,往马车上搬。
嗯,她们也是碍眼的人。
只有秦征不屈不挠的从楼上跳下来,要追季宴时:“喂!你说谁碍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