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带着笑意。
沈清柯:“……”
他委屈地摸着被沈清兰掐疼的地方,揉了揉,又揉了揉,不敢还手,也不敢还嘴。只能低着头,小声嘟囔着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季宴时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帕子,正给小糖糖擦嘴角的油渍,头也不抬,语气淡淡的:“你们过两日怕还得要进宫。”
沈清棠一愣,转过头看他:“嗯?为什么?”
该说的不是都说了?该跪的都跪了?怎么还要去?
沈清柯给沈清棠解释。他一边揉着被掐疼的胳膊,一边道:“今日去,是作为永亲公主的娘家人,被皇上宽慰。过两日再进宫,是送沈清丹出灵。”
他呲牙咧嘴的拖着椅子离沈清兰略远一些,才继续道:“虽说沈清丹已经不算沈家女,但是一般这种时候,皇上会格外开恩,容许娘家人相送。若无意外,你们应当会和永亲公主的送葬队伍一起,把沈清丹送到城门口。”
沈清棠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问:“我能不能不去?我们两家不是已经断绝关系了?族谱上他们都没名字了,为何我们还得去?”
她说着,目光在饭桌上扫了一圈,看看沈屿之,看看李素问,看看沈清柯,最后落在季宴时脸上。
沈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回答不了沈清棠的问题。
毕竟像沈家这种情况,京城百余年都不一定有一例。
首先,流放的很难再回京城。那些被流放的,要么死在了路上,要么死在了流放地,能活着回来的,凤毛麟角。
其次,就算回京城,一般官复原职的还是之前获罪之人。之前沈家当家做主的是沈岐之,按理说沈家回来理应是跟沈岐之沾光回来。像沈屿之一家这样说沾光倒也沾光,说没沾光也没沾光。
再次,被逐出家门、从族谱上除名,往往是家主所为。被逐的那个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恨不得跪死在祠堂门口。
第1306章 沈屿之发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