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牌九、押大小,玩的就是心跳。
可棋牌室却是头一回来,更新鲜。
而且比赌坊人性化。
赌坊动辄就是几百两几千两银子进去,输光了还得跟地下钱庄借。那些放贷的笑面虎,借钱的时候笑眯眯的,还钱的时候翻脸不认人,利滚利,驴打滚,能把人逼得倾家荡产。
他们这些人虽不怕倾家荡产,但是输的多了也是麻烦。
谁家府上没有点世子相争的腌臜事?
就算他们不争,自己的母亲也会争。
总之,他们赌归赌,总不能尽兴。
打麻将不一样。
四个人可以都是熟识之人,知根知底,不怕被出千。
银子就在桌上的四个人之间来回转,今天你赢我,明天我赢你,总归肥水不流外人田。
赢得多的那个,还可以在牌局结束后把“赌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请客喝酒吃饭去青楼。
一来二去,反倒更热闹了。
秦征也很开心。
他的赌技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挑战。
骰子一摇,他就能听出点数;牌九一翻,他能算出大小。玩多了,腻了,没意思了。
麻将不一样。
比骰子难得多——要记牌,要算牌,要猜别人的牌,还要防着别人猜自己的牌。一局下来,脑细胞死一片,可他喜欢。
沈清棠更开心。
如她所料,这些少爷们出手阔绰得很。虽然台费没几个铜板,但是小费给得痛快。每次端茶送水,都会有小费——一块碎银子,几枚铜钱,随手就赏了。点起酒水饮料、小吃、果盘更不含糊,什么贵点什么,什么稀罕点什么。
一天下来,账本上的数字蹭蹭往上涨。
这些少爷们也有自己的朋友。第二日,他们带各自的朋友过来,再教会自己的朋友。那些新来的学会了,第三日又带他们的朋友来。
到了第三日,沈清棠的棋牌室中已经从只坐满一桌变成了十桌客外加一堆旁观者。
雅间满了,
第1296章 东窗事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