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周围,问:“疼吗?”
贺兰铮摇头:“不疼,就是有点胀。”
孙五爷点头,把绷带重新系好,盖好被子。
一番检查过后,他才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长,像是把这几日的担忧都吐了出来。他直起身,看向季宴时和沈清棠,含笑宣布:“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再过两日,就可以挪回房间休养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这几日还不能进食。水也不能喝。还是要受几日罪。”
季宴时听完,长睫垂下,敛去黑眸中的万般情绪。
他的睫毛很长,在无影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光。他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再抬眼时,已恢复往日的淡然疏离。
“本王还有公务,先走了。”
他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沉稳,不疾不徐。
沈清棠含笑送他,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轻声道:“这回能安心了吧?”
季宴时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的:“本王从没担忧过。”
沈清棠听了,好脾气地点头,唇角弯着:“嗯。”
你嘴硬,你说的算。
***
过了前几日的危险期,贺兰铮便转回了自己的房间静养。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贺兰铮被抬回自己房间时,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药味,熟悉的陈设,熟悉的一切。
他终于离开了那个满是白光和滴滴声的地方。
期间有几波人过来找过贺兰铮——有北蛮的使者,有大乾的官员,还有几个身份不明的人,在宁王府外探头探脑。
都被西蒙的人打发了。
西蒙的侍卫守在门口,面无表情,对每一个来访者都说同样的话:西蒙巫医做法给西蒙亲王续命,要跟西蒙亲王一起闭关七七四十九日,这段时日不能见任何人。
这话说得太夸张,太离奇。
无论哪国人都不会信。
第1294章 生孩子快俩月了才大出血而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