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还有少数人望着沈清兰的嫁妆垂涎欲滴。
随着越来越多的魏国公府的人到,又开始新一轮对沈清兰的攻击。
有人小声嘀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沈清兰嫁到魏国公府就是魏国公府的人,就算和离也不该让她把嫁妆带走!”
“就是!这么多嫁妆可值不少银子呢!咱们魏国公府如今正缺银子,不知道魏明辉怎么想的,竟然就这么和离放人!”
“魏明辉最近疯了!他连姓都改了叫张明辉。笑死!离开魏国公府他屁都不是。”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不管魏明辉还是张明辉总归是咱魏国公府的种,比吴氏那娘们强!她们母子当了魏国公府的掌权人,咱们日后……都自求多福吧!”
“……”
沈家人依旧是听见就怼,听不见就算。
实在恼了就打。
沈家人都是从北川过来的,既年少又有力气,打魏国公府养尊处优的主子们半点不在话下。
纵使有女眷,沈清棠这边带的丫环一能打十。
几次之后,魏国公府的人只敢动嘴,没有人再敢动手。
沈家来魏国公府时高调,接上沈清兰回沈家的时候更高调。
回去的路上,抬轿的少年人喊话的声音更高更开心。
若是围观的路人中小孩子多了,他们还顺势从自己兜里掏一把糖果撒出去。
沈清兰见状把春杏叫了过来叮嘱:“去换一些铜板给沈耀宗他们。让他们撒糖果时连铜板一起撒。另外让锣鼓队每到一个路口就停片刻,放一串鞭炮再走。”
春杏应是后离开。
沈清兰皱眉,忧心忡忡的问沈清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这到底是和离……阵仗太大了。”
沈清棠握着沈清兰的手,诚恳道:“阿姐,相信我。我知晓你的顾虑你的担心。你觉得和离是一件丢人的事,旁人会对你指指点点,会对沈家人指指点点。你怕会连累圆圆连累糖糖甚至连累二哥。”
“阿姐,咱们是一家人。家人是你的退路,是你走投无路时最大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