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姐的名声更无需你魏侯爷操心。
之前我阿姐嫁与你们魏国公府时你们八抬大轿迎她进门,若是她和离后想回娘家,我沈家同样八抬大轿迎她回门!”
“对。”追出来的李素问连连点头,附和道:“你们魏国公府别想道德绑架!沈清兰姓沈,她的名声她的孩子用不着你们姓魏的担心!
人在你们魏国公府的时候你们不在乎,和离了更不用你们操心!”
魏明辉欲言又止。
沈清兰手中的帕子早已经湿透,干脆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肿着一双眼,哽咽却语气坚定道:“魏明辉,和离后,我和孩子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你若真还念我半点好,就痛快点答应和离,答应把孩子给我!”
魏明辉闭了闭眼,咬牙点头:“好!”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厅里看热闹的人都觉得耳朵和脑子不够使。
纷纷议论起来。
显然,跟老国公用蛊来续命相比,魏明辉和沈清兰和离实在不算什么。
魏明辉既然已经答应和离,再闹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沈清棠当机立断趁机把沈清兰带走。
一行人上了回沈宅的马车,沈清棠和李素问才想起来还没跟沈屿之和沈清柯说,又差春杏回去魏国公府传话。
回到沈宅,春杏、夏荷她们带着孩子去花园里打雪仗。
主要是为了给沈清棠她们娘仨腾出说话的空间。
沈清兰这会儿并不想说话,坐在软榻上,帕子盖着脸,无声流泪。
李素问伸出手又收了回来,长长叹息一声,转头问沈清棠:“你阿姐的事你还知道什么?这个魏国公府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跟南疆扯上关系?!”
沈清棠目光在沈清兰微微起伏的背上落了落,言简意赅把自己知道的又说了一遍,摊手:“蛊毒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瞒你们,我也是今日方知。”
李素问听着跟沈清棠说的跟上次说的的大差不差,再想想今日沈清兰在魏国公府说的那些话,气得直哆嗦,重重拍了下桌子,“魏国公府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