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都不是医者,两个人沉浸在手术室中研究的目的只是弄明白设备的基本功能、用途以及如何使用。
这样等孙五爷给贺兰铮做手术时,他们夫妻俩可以打下手。
到了第四日,季宴时一个人进了手术室,而沈清棠和家里人一起去魏国公府。
不管怎么说,魏国公八十大寿按照大乾的风俗算是喜丧,停灵到头七才下葬。
魏钊不行,三天丧,已经提前下葬。
沈家人对魏钊有怨恨,他下葬的时候人没到,礼也没到。
不过魏国公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受害者,毕竟他最后这几年活的也挺痛苦,再加上人死为大,沈家人商量过后,一致决定带着北北和圆圆到魏国公府送老魏国公最后一程。
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和沈家人的想法一样。
来送老魏国公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大部分人只在街上等着,没有进魏国公府的门。
京城中的人都比较现实,除非关系特别好,否则落魄的皇族或者官员家里的红白事都很少有人来参加。
老魏国公也一样,只是他年轻时魏国公府还没有这般没落,加上祖父和父辈的光环也结交了不少朋友或者有恩于一部分人。
这部分人平日里可能畏惧人言或者立场渐渐跟魏国公府疏远,但,人死为大,他们其中有些还是愿意来送老魏国公一程。
魏国公府门前的街上平日里很冷清,今日却有些熙熙攘攘。
沿街停满了没有徽记的马车。
不过,看赶车的下人大致也能猜到是哪家的人。
他们都是想来送老国公却又不方便露面表态的故人。
而沈家人大大咧咧从马车上下来,正大光明进了魏国公府的大门,难免会引人侧目。
沈屿之一边迈进魏国公府的大门一边咕哝:“你们信不信,外头马车上那些人都在骂咱们傻或者骂咱们贪图富贵呢!”
李素问不动声色的在沈屿之肋下用力拧了下,“你管人家说什么呢!咱们来是为了女儿。清兰的祖父去世,咱们到了送送难道不是应该的?你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