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身后孤立无援,魏国公府的人才敢如此逼迫于她。
倘若沈家还是之前的沈家,魏国公府岂敢如此?!
沈屿之更愤怒,撸着袖子往外冲:“岂有此理!我就是个流放犯也不能让我的女儿这么被人欺辱!”
沈清棠起身挡在沈屿之前头,“父亲,莫要动怒。此时你去闹,阿姐想和离怕是更难。”
大乾对女子本就不友好,先不说和离是不是光荣的事,在动辄休妻的时代,想跟男人一样平起平坐的拥有婚姻的话语权简直如天方夜谭。普通女子想和离尚且难如登天更别提魏国公府这样的鼎铭世家。
魏国公府一天之内,连死魏国公和世子两个人,若是沈屿之这会儿去闹,指不定魏明辉会做出什么事。
沈屿之正在气头上,气呼呼的瞪着沈清棠:“我还没说你呢!你阿姐遭遇这么大事你还瞒着我们?我说你这么忙怎么还巴巴的到魏国公府看你阿姐?!昨天你把两个小家伙带回家我就觉得不对。问你还不说实话?”
沈清棠无辜的眨眨眼,“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
主要她也没想到沈清兰今日要和离啊!
要是早知道,她怎会瞒他们?
沈清柯也帮腔,“昨日事发突然,你二老都已经受了惊。要是清棠再告诉你们阿姐的事,怕你们得睡夜不能寐。”
沈屿之回头连沈清柯一块训:“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阿姐的事你也知道吧?!”
沈清柯:“……”
摸摸鼻尖没说话。
他知道一部分,沈清棠告诉了他一些。但是蛊的事他也是方才听沈清兰说的。
接圆圆和小向北的事他也不知道。
李素问也劝沈屿之,“你别去了!孩子们说的对,你去闹也解决不了什么。”转头又对沈清兰道:“你既然打定主意要和离,我们就无条件支持你。不过,女儿,你都忍了这么久不差两日。都说‘人死为大’、‘人死债消’不管你公爹如何不对,他已经去了。你好歹等魏明辉把丧事操办完再提和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