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门第,正向婚宦抬高门第,反过来也一样,做了不对等的官,结了不对等的婚,叫作“婚宦失类”)当然,前提是户籍没问题。我这儿做不了户籍,但若做了谱牒,户籍这边也有望改啊。这就看贵客这边的需要......”
“兰陵谱我不要,我要的是琅琊谱。”
“我建议啊,是建议,贵客可以做东海谱,无论从价格还是——”
“我只要琅琊谱。”
“这个......”
“怎么?有困难?”
“......主要冒王谢这等第一流的门第实在太扎眼,就算谱能立住,人也立不住——”
“人不是冒琅琊王氏,而是本身就是琅琊王氏。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没入谱,所以才来找你。至于立不立得住,我只能说,立得不要太好。你不用操心这些,你只管谱。到底能不能办?”
那边迟疑了一会儿,声音缓缓:
“能办是能办,但这个可贵。相当贵......”
宝月一笑:
“贵不怕,就怕你做不真。”
那边甚是郑重:
“我做的,比真的还真。”
“不要说大话。”
“我做生意从来不说大话。谱牒分公私两种,公在官,私在家。官中谱牒都在秘阁中,数量有限。更多的是私谱,散在诸家之手。琅琊王氏,族大宗繁,支衍四方,没有人有全谱。而朝廷规矩,若私谱有滥,以官谱纠之;官谱不及,稽之以私谱。官私互作补正,这里面就有空子可钻了——”
那人说到这儿收住不谈,转而道:
“反正看你想怎么改。如果只做一卷私谱,二百万钱。加改官谱,八百万。私谱袭缀琅琊王氏手中真谱,一千八百万。有琅琊王氏做证,三千万。”
“还能有琅琊王氏做证?”
“是,并且是万无一失的人证和物证。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伪证。还带家史、家传、族谱、族图一起的。”
“带家史、族图是最基本的。我要做三千万的,家状可考,乡贯可据,八世次序,务须明白。”
那人很是兴奋,啧啧而叹:
“你很懂行啊!也很有格调!不像有些暴富门户,市井之家,袭个谱花三百万都嫌贵,查下(地名,以后会写到具体位置)卖八十万入二等门第,这都敢买,这是拿命省钱的主儿。”
“如果你其他客人出了事,会牵到你身上吗?”
“只要是我按最高等做的谱牒,根本不会出事。其他的如果出事,也牵不到我身上。倘若没有这个本事,我也不做这行。如果你不放心,你还可以买一个‘打死也不说’。”
宝月微怔:
“打死也不说?”
“对。加三百万,就算有天我真被抓住,打死我,我也不供主顾。哪怕主顾自己认了,我都不认!咬死就是真谱!”
宝月忍俊不禁,本就明艳的面庞更多了几分娇俏:
“你如何能保证打死都不说呢?”
那人严肃说道:
“我确实没法保证,但我做生意最讲公道,孟子曰:‘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我的义就是拿了钱就办事。拿多少钱,办多少事。”
宝月想了想道:
“好,我加三百万!”
那人都想哭了!
知音难得!信义难托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强自收敛的颤抖:
“贵客放心,我不会白收这三百万的!我一定——”
“我也是买个心安。并且我对琅琊世系的细节还特定的要求......”
那人脸色稍变:
“如果是要做嫡系那我肯定做不了。琅琊嫡系,斑斑可考,没人能作伪。还有王导的世系,即使是旁枝,也是历历分明......”
“不做王导,做王凝之的。”
那人神情凝重:
“这个也很难。做这种谱系最好做的是断头谱,王凝之的话,除非是从他第四子——”
“就是第四子王恩之之后。”
那人大为感慨:
“你真的很懂行啊!!”
“这个不是我编的。”
“那编的这个人很懂行啊!!”
宝月毫不松口:
“这不是编的,是真的。他真是琅琊王氏。”
那人微笑:
“每个来这儿的人都说是真的。”
宝月神情微冷:
“三百万你就是这么拿的?”
那人立即竖起三根手指:
“我对着佛祖发誓,其他人
第416章 琅琊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