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也能拿得出手。
刚放下,唐爷爷就直接拨开三文鱼,抓了一小把冰块,捏成团丢进嘴里。
“真的饿了,就吃这个,就是一口雪就着一口雪。”
“当时,队伍里多少小伙子口腔溃疡,食道肠胃出问题,还有严重冻伤。”
“那样的条件底下,炒面和冻土豆,都是一种奢望啊。”
秦风吃着土豆,吃着山药;生在和平环境下长大的他,确实很难体会到唐爷爷的那种心境。
毒蛇和阿离也是一样,他们没有经历过那段岁月,没有经历过那种饿到绝望的痛苦。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可以想象到胜利来的有多么惨烈。
唐爷爷接着说:“之前和你提到的庆子,就是在其中一场战斗中牺牲的;他很年轻,很有想法,意气风发,不卑不亢。”
“如果他还活着,放到现在怎么着也得是个将军,但很可惜他带着遗憾走了,甚至连尸骨都没能带回来。”
秦风问:“是什么样的遗憾?”
唐爷爷叹着气:“当初这孩子,刚结婚成家不久;老婆已经怀了身孕,但为了建国大业,他还是选择奔赴前线战场,老宋也知道。”
宋爷爷眼眶依旧红红的,也是睹物思人了:“当初我们都劝他,去后勤报到,不要上前线来,可他偏不。”
“他说,谁不是孩子的父亲,谁不是父母的儿子,谁不是妻子的丈夫?”
“身为指导员,就必须得有指导员的觉悟,就必须跟战士们一起冲在前面。”
“还说,只有他们这一代人把仗给打了,他的孩子未来才能生活在一个安定繁荣的国家,他不想让他的孩子饱受战火摧残。”
“庆子说他先是一名军人,然后才是一个父亲......”
秦风心里沉甸甸的,他一直觉得自己心怀赤诚,活的坦荡。
可那个年代一腔赤诚,一心坦荡的人太多太多;如漫天星辰,根本数不过来。
唐爷爷看着他,说:“秦风,既然聊到这了,有件事我们想请你帮个忙;你可以选择答应,也可以不答应,我们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