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这些事,他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反而觉得很有趣。
过去的演习,相对比较扁平,比较死板。
但真正的战争,往往在悄无声息中就一点点开始了。
先是小摩擦,后来是局部,然后是大规模,最后才是炮弹的狂轰乱造。
如果,能够在演习开始前对秦风造成一定削弱,对于胥北而言也是一项成就。
就在他从楼梯口下来时,一道身影拉着他,将他快速拖拽到花坛后头。
看着鬼鬼祟祟的庄平,胥北一脸疑惑:“怎么了,鬼鬼祟祟的?”
庄平左右看看,把他堵在角落:“我问你,姓尹的是不是让你去对付咱们首长?”
庄平作为秦风之前的警卫,即便是被重新打乱分兵,但还是一直保持着喊他首长的称呼。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胥北不清楚,他是怎么猜到这一层的?
庄平推了他一把:“姓尹的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单独把你喊过去,除了对付咱首长,还能有什么别的事?”
“我跟你说,这事儿不能干,咱们当初来的时候是喝过酒,干过杯,说好的要一起帮他当上师长的。”
“你要是真干了,那就是......就是欺师灭祖,到时候会众叛亲离的!”
胥北表情相当怪异:“搞得你在考核里,没对摩步旅的人放冷枪一样?”
“哦,哦,被我诈出来了,被我诈出来了吧,果然和我猜的一模一样!”
“那又怎么样?”
“我不准你去!”
“你不准,我也得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对吕崇下手,不是对秦风。”
“吕崇?机步团?”
“嗯。”
“那可以,那没毛病!”
庄平瞬间转换立场,只要不是对付秦风,他就不干预。
哪怕这个人和秦风是同盟的关系,他也不在乎。
甚至于,他还主动询问,能不能带他一起?
胥北也是被他打败了:“行吧,你去炊事班挣点儿白糖来。”
“要白糖做什么?”
“熬成糖水,给他们喝。”
“你是想,毒死他们,像戚家十三口那样?”
庄平搓着手,满脸坏笑:“好歹毒,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