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冲这事来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棚子租期到了,就直接租给你的?”陈浩直接骂道。
陈燕当他是老年痴呆,还是怎么着,乱编排,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就怕不是屎也是屎,黄泥巴掉进裤裆,冤枉的很。
“你是村干部,把副业搞得这么大,见过那么多领导,怎么还骂脏话?这不符合你的身份,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咱们是亲戚,任何事情都可以有商有量的,你看,我还给你提鱼过来了。”陈燕又抬了抬手里提的两条鱼。
“别跟我来这招,不管用,你每次都是有事拜佛,没有事的时候就啥都不管。”陈浩道,“当初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尽早的租个棚子,你偏不,还说天气不会一直下雨,等天气晴的时候就能出来摆摊?”
“心疼租金,一个月才10块钱的租金都舍不得,一两天的功夫就赚回来了,却舍得付出这么一点,没有付出就想要有收获,哪有那么好的事?”
节省是好事,但节省到抠门,就是心里有病了。
不止会失去一些机会,还很有可能一辈子沦为钱的奴隶,从掌控者变成了被奴役者。
“你说的对,所以我这次提了鱼过来,我舍得的,自家都没留着吃,给你带过来了。”陈燕道。
思想不在一个频道上。
陈浩摆手,“你要想租棚子,就按照通告上的来,交钱,进去参加竞拍,拍下了,自然能租下来,不要老想着走歪门邪道。”
这个口子,陈浩不会放开。
一旦放开了,后续过来走后门的会有很多,会冲击竞争机制,导致恶性循环,最后哪怕想要恢复规矩,也很难扭转。
陈燕被赶走了。
通告贴了3天。
这天,下午2点左右,队委办公室的会议室内,挤进了二三十人。
陈浩,陈洪兴,还有队委的其他主要干部都在。
再有就是参加竞拍的人。
赵金甲也在,陈燕也在,还有其他一些面孔,不少都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