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能理解的,要不然这么高的利润,多少人会抢?”她看着高满平和荣玉洁,“也不需要爸妈你们动用什么关系,走什么后门。”
“只是有人要找麻烦的时候,你们从中斡旋,阻止这些人就行了,这情况也没有破坏原则,不算是违法犯罪吧?”
“没有违反原则。”荣玉洁点头。
“的确不是违法犯罪,茅台酒的需求量还是挺大的,自主定价的茅台酒卖到15块钱一瓶,在江城那边经营能那么好,在上海这边肯定也差不了,这样的经营如果没有人在后面撑着,护一护,的确会有不少双眼睛都盯着,会过去找茬,想要分一杯羹。”高满平也能理解。
在这方面他也经历过。
先前家里经营还在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情况。
在当地哪怕经营做的很大,也要跟当地的官府方面搞好关系,如果想把经营做到外地去,得要提前拜会外地的一些码头,跟外地的一些地头蛇搞好关系,甚至主动分出去一部分利润,这样才能保障在外地的经营不会出状况,或者是少出状况。
他俩有原则,但不迂腐。
“那这么说,爸妈你们是赞成我跟浩哥合作,这个协议没有问题?”高唱秋问道。
“这个协议我还得要仔细的看一看,你别急着给陈浩打电话。”高满平说道。
他刚刚只是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协议,里头一些地方还得要仔细的看一看,推敲推敲。
“不过如果只是需要在有人找事的时候,我和你妈从中斡旋一下,这个我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只不过我和你妈一个在政协,一个在商业系统,虽说是干部,但也不是啥大领导,人脉关系有些,但在上海这个地方来说也不是多硬,并不能保证有什么问题都能解决。”高满平提前给高唱秋一个心理准备。
似乎觉得说的丧气了些,又补充道,“当然,也不用那么悲观,有谁要找麻烦,哪怕不认识,但托托关系,总归还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好好的谈一谈,不至于直接被人将经营给抢了过去,或者是搞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