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专卖店不就是在江城市开的吗?里头不好卖糖葫芦?”童倩问道,“还有帅府大酒店,茅台酒专卖店如果是因为只卖酒水,不卖吃食,不方便卖糖葫芦,帅府大酒店总该可以吧?”
“姐夫,你跟帅府大酒店的刘经理不是很熟吗?可以让她进一些糖葫芦,放在帅府大酒店里头,也不白让她帮忙,可以给她提成。”童漫也道。
2个人是知道陈浩在江城市的经营的。
具体的情况不太了解,但茅台酒专卖店和帅府大酒店这样的经营和关系,知道。
“茅台酒专卖店是卖酒水的,的确不好再卖糖葫芦,会降低茅台酒专卖店的格调,茅台酒的定位是高端消费品,针对有一定实力和地位的单位及个人,说实话,糖葫芦在普通人眼里是难得的吃食,可跟茅台酒放在一起,会拉低茅台酒的形象。”陈浩坐在椅子上,跟几人聊着。
“别说放在茅台酒专卖里面卖,就是放在茅台酒专卖店里送人,其实也不好,会拉低消费者对茅台酒的观感。”
天色早就暗了下来,队委办公室里头亮着灯。
门也关着,挡着外头的风。
不过冬天的风像是棉棉的细针,无孔不入,从窗户缝隙,墙壁缝隙里头,钻进来,往脖颈里头扎。
陈浩扯了扯衣领,挡了下露在外头的脖子,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做比喻,“就像一个女人,长得很好看,身材非常好,脸蛋非常好,举止非常优雅。”
“但忽然有一天骂了一句脏话,那么便会让她的形象大打折扣,在人眼里也不是那么的完美,对她的看法就会发生改变。”
“会祛魅。”
“茅台酒也是这样的道理,好多人喝茅台酒,喝的不是它的味道有多好,市面上的白酒不止茅台,还有其它的,都是白酒,哪怕茅台酒的味道比其它的酒水要好些,但又能强到哪里去,价格至于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一些不错的白酒也只能卖到两三块钱,茅台酒却能卖到8块钱,甚至于说不要票的卖到15块钱也非常畅销,这未免太滑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