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娃给我吧,我来带,你去卖糖葫芦。”陈浩道。
他还以为是老三尿了,或者肚子饿了,童倩这才带回来喂奶,换尿布。
“已经喂过奶了,尿布也换了,不去卖糖葫芦了,今天的生意不好,而且先前卖糖葫芦的把山楂也加了一个,我们的山楂是7个,他们卖的山楂也从6个改成了7个,而且同样也加了橘子,糖葫芦,苹果糖葫芦,草莓贵些,他们没加,但也没啥差别了。”童倩道,“估摸着过些天,也会加上草莓的糖葫芦。”
才一天的工夫,别的卖糖葫芦的人也有样学样,把山楂糖葫芦加了量,而且还跟着做起了苹果糖葫芦和橘子糖葫芦。
“这些人真是的,我们没做这些的时候,他们就不做,我们做了,他们也做,就不能不跟着人学?”童倩把娃放进摇床里。
轻轻的摇了几下,老三就睡着了。
大冷的天,在摇床里裹的严严实实的,睡的很香。
“这是肯定的,这东西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技术含量,而且成本也低,别说那些做糖葫芦卖的,就是没有做过糖葫芦的,稍微摸索下,也能入手。”陈浩早就有预料。
“再说,要抱怨,也不是你抱怨,该那些一开始就卖糖葫芦的抱怨,估计昨天一天,他们看到你们几个娘们在市场上卖糖葫芦,量多,花样也多,生意还好,压的他们的糖葫芦卖不出去,也在骂娘。”
“要不是可能知道你们几个娘们跟我有关系,再加上红旗生产队的市场有人巡视,管着治安,不让人打架,换了别的地方,你们几个的糖葫芦早就让人给掀了,人可能也会遭殃,被打。”
这也就是在家门口,要去远点的地方,抢了人的经营,人肯定会揍人。
这年月,有胆子搞个体户,不少不仅胆子大,下手也狠。
真要论跟风,其实也是童倩几人跟风别的做糖葫芦的。
“那怎么办,我们几个还想着,说红旗生产队这边不好卖,就去别的地方看看,照你的说法,去不成了?”童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