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瞧的时候,他特意提醒自己孙女。
“碎了就碎了,虽说东西的确稀罕,但跟人比还是没法比的,而且这东西得要由人判断,由人决定,它才有价值,要是人觉得它没有价值,那它就一文不值,人觉得有价值,它才值钱,才会有价格。”陈浩道。
他看着富云舒,“这手镯漂不漂亮,戴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漂亮。”富云舒拿在手上,仔细的看着,“这比爷爷的那个瓷碗看着要漂亮,而且那瓷碗就只能放着,啥事都不能干。”
“这手镯子至少还能戴在手上,可以拿出去,碗总不可能端在手上拿出去。”
夸手镯的时候,还不忘记将富泽丢到县渠里的那个瓷碗损了一顿。
“没有你这么损人的,要说拿出去,的确是这个手镯子拿出去要方便些,能戴在手上,但要说价值,我丢到水渠里的那个瓷碗,价值比这个手镯子要高不少,那好歹是明成化时期的瓷器,就是在当时也是稀罕的东西,这手镯是清朝的,而且虽然说是冰种,的确难得,但要找还是能找到这种料子的手镯,算不得是古玩。”富泽道。
丢到渠里的瓷碗,是他的痛。
等天气暖和了,还得去渠里多游泳,还得是扎猛子才行。
“这房契,还有银锭金块,我就拿着了,这手镯,云舒,你拿着,这袁大头,还得麻烦老先生抽空劳累下,看看里头有没有比较稀罕的,挑出来。”陈浩把房契小心翼翼的收好,又把5块银锭和1块金条收了。
“这是啥意思?这是要把这个镯子送给云舒?”富泽看着陈浩。
陈浩的操作让他很意外。
“对啊,送给她。”陈浩点头,“我看她戴着挺合适的。”
“这是冰种的玉镯子,虽说年份不久,是清朝的物件,但怎么说也算是有点年头,而且关键料子好,就这一个手镯子,比其它的东西都要贵重的多。”富泽说道。
这个话刚刚他其实已经说过了,他现在这么说,其实是另外一层意思:为什么这东西这么贵重,陈浩就这么轻易的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