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现在的状态,对我们的影响就会变得极其有限了。”
“李怀忧与宇文天府之间有些交易,宇文天府又有道君庇护,知晓不少上古秘辛,或许他真的是对的呢?”
高正奇却不以为然:“李乌龟怕死怕得要命,否则也不至于一直窝在大后方,根本不敢上前线历练……这种色厉胆薄之徒,说话能有几分可信?”
“你若不信,又何必入我【心魔会】。”
纪枭月神色可惜道:“那诡道人是个可造之材,论及在诅咒一道的天资悟性,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少年金仙,假以时日,若再有些机缘,兴许也能凝聚不朽金性,可惜他不修心魔妄念,与我们并非天然的盟友,否则也可将他拉进【心魔会】中,共商大计。”
高正奇一挥袍袖,断然道:“大道争渡,何须旁人襄助!我自证君便是了!”
乌千烈怒道:“妄自尊大,小心撑不到大人苏醒,便死在中途,贻笑大方!况且大人还不知何时苏醒呢,假如提前了呢?若知晓我等已有反叛之心,恐怕万事休矣!”
纪枭月眼中也有几分冷冽:“倘若祂苏醒前我等还未能证君,横竖也是一死而已,不如杀他个天翻地覆!也算不枉修行一场啦!”
四人中唯有柳竹音一言不发,眼中满是戒备狐疑:
“自我等与大人失去联系以来,原本受大人操控节制的修士分作三派,一派仍誓死效忠大人,静候其回归……一派居中观望,两头摇摆。”
“另一派便是我等【心魔会】成员,立志趁着这机会证就道君,脱离掌控。”
“如今我也不过初入【心魔会】,尚且还不了解这组织中的情况……”
“这三人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一个赛一个反骨仔,焉知不是大人故意派遣过来,测试我究竟是否忠心,演一场诓我入局的戏码呢!”
“不急,不急……且再看看,哪怕他们没问题,有没有可能是大人故意装作沉睡,以引蛇出洞,一网打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