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事情整的……”
数十位天骄,此刻再无半分战意,如同受惊的鸟兽,下意识地彼此拉开距离,这合击阵法再也无法维持,直接不攻自破了。
玄清观的常青藤此刻显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道:
“玄镜前辈明鉴!我等先前……实是受了奸人蒙蔽,裹挟,加上我等身陷绝地,生存无望,心中惶惶,一时糊涂,这才……这才不得不与道友为敌!”
“如今见得道友神威盖世,道法通玄,方知此前所为,是何等荒谬,何等不义……但除了首恶外,其余道友,不过是从犯,甚至是被胁迫。”
常青藤颤声道:
“恳请玄镜道友明察秋毫, 只诛首恶,余者不究……给我等一个戴罪立功、将功补过的机会!”
常青藤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至于“奸人”、“首恶”究竟是谁,他也不敢说,但大家此时都心知肚明。
洛紫璇此刻出言讥讽道:“常道友,论年纪你只怕还要大玄镜几千岁,这便前辈前辈地叫上了?把人都叫得老了。”
常青藤倒是有些没皮没脸地笑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仙界本就是以修为论英雄,如今玄镜已算得上大乘修士,叫一声前辈不过分。”
“呵呵,常道友,既然你说你等只是受了奸人蒙蔽,只诛首恶,我倒想问问你,你口中所言的【奸人】、【首恶】究竟是谁?”荆雨反问道。
“呃……这个……”常青藤一时语塞,太阴殿威名远播,直到现在,他仍然不敢直呼傅长亭之名。
倒是有大半天骄此刻都看向傅长亭,其实众人虽然沉默,但已经用目光对傅长亭做了定性。
倒是傅长亭此刻竟然仍是神色阴沉,竟无半分惧色,反倒冷声道:
“玄镜道人,这还有甚么好说的?胁迫郭大蠢树修行丹书的是我、牵头出手镇压你的也是我、封禁你修为、将你囚禁在墓冢中的人还是我。”
“恶人都让傅某一人做了,如今事败,无非一死而已,傅某也并非不是敢作敢当之辈,你若杀我,看傅某皱不皱一下眉头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