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占据了的话,这过关该怎么算?是按照一家人来办呢,还是按两国规矩来?
随着时间推移,轮到陈宣他们的船只出境了,出去的时候倒是挺顺利的,甚至放行守军还提醒他们注意安全,然而当离开景国疆域,驶入荣国那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被拦住了,而且拦住他们楼船的还是荣国守军。
已经不在景国疆土,纵使景国这边打点过,有心帮忙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止是陈宣他们的楼船,任何出境来到荣国这边的船只,都像一块鲜美的血肉一样被群狼环视,货船刚刚过境就被人蜂拥而至前去接洽交易,至于客船,目前过境的就陈宣他们一艘。
几艘战船朝着陈宣他们围了过来,船上兵卒看着陈宣他们的华丽楼船多的是贪婪目光,来到他们的地盘,不得趁机捞一笔?
“停下接受检查是否有违禁品,若不配合休怪不客气!”一战船上的荣国守关将领冷喝道,目光带着不怀好意,这里已经不是景国了,不管陈宣他们在景国是什么身份也得乖乖配合,否则大手一挥军队一拥而上还能翻天不成?
有没有违禁品还不是他们说了算,说白了就是趁机捞好处,不过话又说回来,陈宣他们船上违禁品真心不少,单单是弩箭就是任何国家明令禁止私人持有的。
留意到围上来的荣国兵卒目光贪婪甚至淫邪,陈宣微微皱了皱眉,并未理会,夏梅自然会处理好的,毕竟他们是出来旅游,又不是来攻打荣国的,不是太过分没必要大动干戈。
“诸位这是何意?我等正常过境,这是通关文牒,还请行个方便”,夏梅出面交涉道,态度还算客气,但语气却很强势,压根没打算让这些人上船检查,出示通关文牒的时候随意丢了一包银子过去。
守关将领接过银子,掂量了下眼睛一亮,随手放一边目光贪婪冷笑道:“少废话,乖乖接受检查,若是让本将军发现你们图谋不轨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什么档次也敢威胁我们?夏梅目光一冷,堪比名门大派掌门的先天顶尖修为气息不在隐藏,瞬息之间周围数十丈人们只觉心头一沉,仿佛脖子被人掐住了一样呼吸困难,很多人甚至背脊发寒瘫软了下去。
目光冷漠的扫视周围,夏梅淡淡道:“望诸位行个方便,莫要冲撞了我家老爷,否则对大家都不好”
“你……”面对夏梅的目光,守关将领虽不敢直视,仿佛被洪荒猛兽盯上一样,但仗着背后有千军万马撑腰,指着夏梅就要发怒下令强闯。
可他刚刚开口,就见夏梅手持一枚令牌轻轻晃了晃,顿时脸色一变冷汗直冒,当即弯腰低头挥手道:“一切正常,放行”
围着楼船的兵卒本就胆战心惊,闻言哪儿还敢犹豫,当即驾驶船只散开,随即陈宣他们的楼船再次启动朝着荣国境内驶去。
这一切陈宣并未理会,而是在观察荣国这边的两岸情况。
仅仅一墙之隔,两国的情况可谓天差地别,若说景国那边还算安稳的话,荣国这边可谓令人唏嘘不忍直视。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见不到任何绿色,数不尽的窝棚难民扎堆一直绵延到视线的尽头,在那河面之上,随处可见随波逐流的浮尸无人在意,仅仅是匆匆一瞥,怎一个惨字了得。
天灾人祸,民不聊生,此时在陈宣眼中具现化了。
仅眼中所见,蜂拥到边境的荣国难民何止百万,他们拖家带口面黄肌瘦,有的人走着走着就一头栽倒再也起不来了。
明明那一墙之隔,若是能去往景国就有活命希望,可在那守关军队冰冷的刀锋面前却是一道跨不去的天谴。
心头一叹,陈宣收回视线看向夏梅问:“梅姨刚刚出示了什么,居然让他们如此轻易放行?连银子都买不通呢,就跟喂不饱的饿狼一样”
“回老爷,属下出示的乃特使令牌,持之代表我们景国朝廷,虽不是正式递交国书出使,却也事关两国邦交,荣国守关将士自然不敢为难,好在他们还算识货,否则估计有些麻烦”,夏梅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以如今荣国的局势,哪儿敢轻易得罪景国特使啊,也就新帝登基估计还没那份心思,没趁火打劫挥军南下就偷着乐吧。
陈宣心说没毛病,他记得夏梅说过挂了很多空职的,平时没什么用,较真起来还是挺唬人的,出门在外也方便。
这不,荣国守关将士不但直接放行,甚至还派出了两艘战船护送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