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一看躺在桑砚怀里掉眼泪的桑泠,真是心疼坏了,连带着对桑砚都产生了怨气。
她急忙放下袋子,走到病床前,“大少,我说过的呀,泠泠难受呢,你是哥哥,怎么就不能让让妹妹呢。”
结果没把人哄好,还又把人惹哭了。
桑泠一听到有人关心自己,眼泪流得更凶。
“黄阿姨——”
那小嗓音又娇又软,带着浓浓的哭腔,一开口,别说黄阿姨了,心软的医护都要心疼了。
桑砚成了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黄阿姨挤开桑砚,好好地把桑泠扶着躺下,拿了枕头给她靠着。
帮她理了理黏在脸颊上的碎发,语气温柔:“哎,阿姨来了,我刚去给你买卸妆水了,待会就帮你洗脸哈。”
桑泠瘪瘪嘴,一指桑砚:“让他出去!”
黄阿姨转头:“大少,这……”
桑砚闭了闭眼,转身,大步走出病房。
签上亿的合同都没感受过的压力,在今晚体会到了。
里面,桑泠说什么也不想扎针了,还好她吃的不多,休息好的话,胃也能慢慢恢复过来。
所以医生也没强迫,毕竟胃是情绪器官,她刚刚忽然吐了,难保不是被那位桑先生气出来的。
确定桑泠状态稳定,医护们鱼贯退出。
走廊,桑砚额角青筋直跳,在听母亲训话。
“你好好跟妹妹说,之前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传进她耳朵里,她肯定不开心的……”
“Eva,”桑砚打断她,“你知不知道她现在——”
桑母是港岛人,从小接受的是全英文教育,十几岁便出国深造,直到和桑敬谦结婚,才定居国内。
桑砚从小习惯性喊她的英文名。
Eva却觉得儿子是在推脱,“阿砚,之前你放任那些流言不管,才导致妹妹受到了心理伤害,她现在闹闹脾气也是正常的,你是哥哥,包容她一点,好吗?”
桑砚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他指尖抵住眉心,“你们把她宠坏了。”
Eva道:“宝贝, 泠泠没那么坏的,好好和她相处,你会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