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的存活时间短,但是人类的信息传递效率还是挺高的,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些凶狠的大玩意是一种植物成精。
今天,一位并不知道自己祖上来自诺星的士兵晕倒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到再次站起的时候,一种朴素且凶悍的大兵气息流淌而出。
里面的灵魂已经是欧尔佩松。
原本正在万神殿继续探寻的科兹和欧尔佩松试图依照万神殿之中的那座小教堂作为中心点,不断延伸扩建符合这个宗教信仰产物的认知。
其中最容易构建的,自然是战场、战争。
在科兹的一顿摆弄之下,他们连接到阿米吉多顿这个词汇,来到了此处。
原体的灵魂无法附着或者说侵占非自己的基因子嗣的身体。
而永生者的灵魂居然可以兼容所有的人类体质,也就是说人类之主和其他永生者也能做到这一点。
这难道是因为最早的人类对他们的信仰导致的灵魂开源吗?
这里是一处哨站,每四个小时轮换一次,对付兽人其实不需要什么哨站,耳朵里听见那些乱哄哄的战吼声的时候,战争便已经无法避免。
只是最近有些不太寻常,绿皮们似乎在秘密讨论什么大计划,以至于最新轮换上来的凡人部队居然幸运存活过了七十二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这些哨站重启了工作。
如果它们内部的操控系统存在机魂,或许就会相互讨论谁的轮换班次维持得更多,换了好几次都没人死。
据说有人曾经见过有兽人在木头和铁皮搭建的兽人自己的哨所之中,听见过有绿皮蹲在地下伪装自己的哨所也有机魂的存在。
试图以这样的形式向人类的机械哨所发起决斗申请。
奈何无人理会。
欧尔佩松左右看了看,附近的士兵都在履行各自的职责,根本没人敢放松下来观察防线四周。
他站定身体,嘴里念叨着“野兽”这个名字。
他是知道上帝之敌有许多个版本的,兽就是其中之一,最初或许是苏美尔神话或者更古老的早期神话里,被神在水中杀死的那个存在。
后来演变为各种巨型海怪,诸如利维坦、克拉肯,到了陆地上就是贝希摩斯、巴哈姆特等等。
不过在定位上就逐渐衰减,因为上帝之敌这个概念已经慢慢移交给了撒旦,最后随着弥赛亚的降临,演变为敌基督。
“所以这里能找到野兽?”
“我觉得我们好像来迟了,我记得你提到过,在海王星就有一只兽。这些概念太混杂了,搞得我脑子疼。”
欧尔佩松装作巡查哨所的模样,四处审视。
偶尔看见哨所防御设施之外的正常“生活”着的兽人,那些家伙们按照宗教典籍的说法,已经有了智慧和羞耻,会穿戴衣服和铠甲遮蔽身体。
但或许就连这一点也是它们跟着古往今来作为敌人的文明学习的基本规则。
那些绿皮们正在比赛剖开自己的大腿,往里面填充各种足够让人类伤口感染而死的金属碎片,看谁的大腿会更加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