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模样,毕竟家里那个男人只能内用,撑不到外面的面子,还是得祂来撑起一片天:
“人家过来给你报个信,那傻鸟最近疯疯癫癫,要给祂自己弄个弥赛亚。”
安达一听,乐得笑出声来:
“嗨——”
安达一时间难以回答,两只手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心里乐了老半天,才接着说出话来:
“你是说那傻鸟想生孩子?有这个功能嘛祂,祂生个蛋!”
沙利士端坐好身子,跪坐在面前,正色道:
“那毕竟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我看祂已经着手准备了,说不定都有些许进展,你不可不防。”
安达忙道:
“别跟我我们我们的,谁跟你是我们,咳咳,不过你给我说这些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可别是惦记我的身子,我是波塞冬的弟弟呀!”
沙利士捂嘴轻笑,祂的素白指节简短勾勒着危险的荆棘花纹,生长在修剪整齐的指甲盖上:
“呵呵、你说笑了,你这个人本质上没有任何欲望和欢愉,我已经对你不感兴趣了。”
这就如同恋爱漫画里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成年后女主已经决心抛弃所爱,重新走出自己的人生一样。
要是配合明亮的日光氛围,气质会更上一层。
奈何安达早就知道眼前这玩意现在看起来有多美,实际就有多丑。
也就只有波塞冬能受得住。
安达忽然伸手扯紧自己的衣领,止不住往后靠:
“你、你该不会不谈感情,只想让我帮你生个孩子?”
“那不行,你生的孩子一定会是死神,说不定一波把我们都给带走了,纳垢那绿胖子要来堵门的。”
“那你要干什么?只是贪图我的身体?”
安达忽然指向自己身后的扎文,语气飞快道:
“你找这玩意啊,这是机器人,你看他手摇风扇的速度和频率,你想怎么调就怎么调。知道人类为什么随着科技和社会的发展,会逐渐降低生育率嘛?”
“就是因为机器这玩意比人好用啊!”
扎文传来话语: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识别到任何个体存在于我们面前。”
安达伸手拍向扎文的脑门;
“蠢货闭嘴,这是你沙利士叔叔还是阿姨来着。”
他终于泄了气,瘫软在驴车上,放弃了挣扎:
“我不会让你得到我的心的。”
沙利士的笑声大了些,不过还是因为顾及形象,伸手挡在嘴前:
“说笑了,我来就是提醒你这一点。我们不希望看见谁有更进一步的体现,知道么?”
“纳垢那些领悟,最终也不过是回到无论改变与否,只要最终发生,就还是已经发生的不变这条死路上去,只是扩张了错误审查的尺度,强迫自己相信那样的结果。”
“但奸奇不一样,祂要去复刻你的条件,一位神与一个凡间智慧生命的领导者的结合。一个能够在任何尺度对亚伦造成威胁的存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亚伦到了亚空间,我们都跟全体禁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