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存在感的阿多尼斯终于爬了过来,慢慢能站起身子,莫名冒出来一句:
“你还真别说,我觉得你牵个骆驼过来,波塞冬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安达已经气得嘴都歪折,破口而出:
“我看你像骆驼!”
三万余年后,大远征时期,冉丹腹地,史古格利。
撕开薄膜的黑王伸手把玩着这块头骨碎片,越来越觉得熟悉。
如果安达在自己身边,祂能够立刻想起来这是什么。
但安达不在,三条时间因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注定分割,很多事情都是黑王这个神都没有办法弄清楚的。
祂参透了一切,换来了弥赛亚的降临。
但拯救了一切之后发生的变化,即便是发生在过去,也变成了未知。
这具神尸只是一块头盖骨的少半碎片,有一处生有尖角,还未折断。
“只是骨头,没有血肉.我得好好想想。”
黑王喃喃自语,开始搜寻自己的记忆,还得区分好哪些是自己所经历,哪些是已经分开的时间线。
帝皇就没有那么多忧虑,本来这是他的工作,但黑王这么愿意表现,这活让给祂就是。
人类之主靠在鲁斯脑海之中大厅的主座上,品味着鲁斯的记忆塑造的诸多美酒。
“果酒不多,我现在担心芬里斯那个匮乏的环境是如何浪费粮食来酿酒的,你们该不会用什么奇怪的东西酿酒吧。”
他很担心这些酒水之中存在一些狠活,比如尸油。
现在只有老狼能答话,小狼还在外面拼杀。
老狼抿了几口,道:
“和我的记忆没什么区别,芬里斯的酒寄宿着我们位于残酷的自然环境之中依然热烈的澎湃的生命力,具体是怎么来的,我还真没研究过,好像只要庆祝胜利,就会从地下酒窖之中搬出源源不断的酒。”
他想起了什么,猛然问道:
“你们救我的时候给我喝下去的东西是什么?”
原体并不介意吃尸体,不单单是鲁斯为了尝尝味道,很多异形的血肉也有在战斗中偶尔飞溅进自己口中,被舌头敏锐地分辨味道的情景。
如果情况紧急,他甚至可以对莫塔里安下嘴。
但他总感觉为了救自己出去而喝下的东西很奇怪。
虽然有波塞冬伯伯的力量来保证其纯洁,可他还是不放心。
帝皇喝着酒,吃着肉,不解道:
“你在未来,要养的爹是未来那个,不用问我的意见。现在你们父子团聚了,不是吗?”
他才懒得解释清楚,鲁斯一听这意见,就知道那东西绝对不对劲。
否则父亲一定一脸冷淡解释清楚。
“好吧,我就知道从你嘴里问不出来什么,父亲,无论是哪个你都一样。我现在只希望我那个时代的父亲,能稍微开明些。”
鲁斯也放弃了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他不能精神内耗。
听到开明,帝皇忽然笑道:“放心,很开明,未来帝国甚至会和灵族合作。你也见过那些恶魔庭、混沌庭了,说不定你父亲还会给你找个灵族老婆,用来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