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恐怕不行,父亲完整的尸骸就在泰拉,但泰拉内部还是无法避免混沌信徒的诞生,我回来之后被基里曼强制带着参观,看那些混沌庭、恶魔庭都在正常运行,不受影响。”
“他们看起来和混沌信徒没什么区别,我当时气血上涌,差点捅了基里曼,要看看他是不是被恶魔侵占了肉身,居然容忍这些事情发生。”
言谈间,黑王撕开了那层薄膜,终于窥见了神尸样貌,情绪更为惊异。
公元前599年,巴比伦王宫。
亚伦正在打扫尸体现场,他无视了父亲想要制造一些幽默,留下什么恶魔骸骨的建议。
尤其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讨论要如何处理儿子尸体的事情,在情商上或许有些欠缺。
原体们未来的一些糟糕表现,已经能从这个老男人身上初见端倪。
只要马鲁姆剖开一扇血肉,他就能用最早洛嘉送给自己的钉子将骨骼和血肉彻底分离。
尤其是那些粘连在骨骼上的“筋”,以前都没机会研究研究这些东西是什么样的形态来工作的。
人为什么做某些动作的时候,忽然触碰到这些筋的时候,就会一个劲发麻,甚至影响整个骨骼的活动。
亚伦手上的动作很细致,像是在收敛尸体遗容,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他爹死了儿子在这收尸呢。
“亚伦,不要这么心善,这狗儿子想把我们都杀了诶,你可别告诉我,你忽然冒出来什么善心?文明恢复的时候需要这玩意,置身于险境的时候还是狠厉些好。”
安达扛着其他几个从墙里扒拉出来神智失常的人,将他们都丢在地上,和紧闭着眼睛如同身处于凌冽寒风的老国王紧挨着。
无论身份贵贱,至少他们是人类最初接触混沌八方的介质。
亚伦没听这老东西话,只是请求马鲁姆将这些肢体之上的血肉全部剥离焚毁。
仅剩下头生狰狞,二肢(因为只有一半)间隙各有肢体骨头的骨架。
小安小声对着爸爸说道:
“爸爸,我从哥哥脸上没看到什么善心,他好像在把恶魔的尸体当做标本来处理,就那种收拾干净做好防腐之后,摆在家里客厅上的那种。”
“到时候有客人来了,大家就一起坐在沙发上,围绕着壁炉一边喝茶,一边点评周围的收藏。”
小安记得那平静的眼神,就如同自己看待已经司空见惯的食材一样。
所以亚伦可能根本没考虑在人家爹面前处理儿子的尸体有多奇怪,他甚至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安达以为儿子主动处理尸体是在发善心呢。
安达觉得心里有些发毛:“改天万一我真死了,小安啊,你哥要把我这样做成标本的时候,你可得拦着。”
安格隆昂着小脸疑惑问道:
“爸爸,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死了,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做成标本呢?这样我们每次回家一到客厅,就能看见你了。”
安达一脚踹在小儿子屁股上,让他滚一边去。
这才转过身又一脚踢在老国王背上:
“喂,别睡了,其他人的记忆我会消除,你的我会留下来。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儿子在被我儿子剖成骨头渣子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