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八面墙壁前方,开始刻下污秽的标记,但其中有近乎一半都未能完美展现,看起来黯淡许多,明明应当就存在于墙面之上,但细眼望去,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自己看见了什么。
老国王的头被摁着顶在墙壁之上,被人找来钉子和木桩,困顿手臂四肢,锁在了墙面。
惨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冲上天际,要撕开足够容纳巴力神的力量通过的亚空间缺口。
老国王的疼痛深入骨髓,此时才真正确信,巴力是邪神,而非正神。
他所经历的这些并非巴力对他的考验。
那位神只需要祭品,谁帮祂得到祭品,谁就是国王。
心中悲哀不免丛生,眼前那毁灭一切的黑暗遮盖了他的瞳孔。
所有的光亮都在消失,身后不断垒砌的墙会将自己架在两面墙中间,成为一个完整的整体。
他会死在这里。
“神啊,救救我——”
绝望之中,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了这句祈祷,黑暗的目光里浮现出那狰狞恐怖的万军之王和祂的漆黑军队。
但这些幻象瞬间破灭,那位美人——咳咳咳、那位亚伦的父亲,自称神王之人,正站在自己身后。
“放在未来,任何一个邪神的标记被刻下,都能引起可怕的灾祸。”
安达感慨道,行走在这个祭祀仪式生效期间与亚空间连接的领域内,就连身心也舒畅许多。
“但在如今,八个神的标记都被刻下,也不过是塑造出来这么一个小小的领域。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安达舒展身体,觉得自己能够在其中创造一切,也能毁灭一切。
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黑王的协助,独自掌握对应领域的力量。
虽然量很小,但是质,却是真正的神的层次。
夫子和舞者依次落座,各自位于自身的方向。
奸奇最后姗姗来迟,祂是本体,挤进来比较费时间。
“又见面了,嘻嘻,我可太喜欢你握着波塞冬的手拜托他再坚持一会的神情,当时他在我怀中那模样,真让人心疼,我擦干他的眼泪都费了不少时间。”
舞者诉说着安达并不知情的未来,安达满脸疑惑,眉毛挤在一起,声音不免大了些,要把自己甩干净:
“你们俩口子过日子我在边上干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给他擦眼泪的时候,我还在边上牵着他手?”
“咋,要生孩子呢!”
舞者捂嘴吃吃笑道:“我倒是希望和他有个孩子,但我不能生。”
安达先回头找到自己的位置,堂而皇之坐了上去。
他不是黑暗之王不要紧,黑暗之王是自己就行。做好之后,这才开口:
“那就祝你们早日攻克雄性生子的技术哈,改天要是真生出来什么好侄子,我一定给红包。”
寒暄完毕,安达将话题拉回正轨,看向对方三神:
“行了,说说你们费这么大心思要干什么?扶持巴力占据人类之主的位置?那就是个废物,你让祂现在站出来,来跟老子打一架,看老子不把祂屎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