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这一切发生。
奸奇的一切计划最后如果如果失败,祂会亲自站起来举起武器,对着弥赛亚发起冲锋。
说不定这种机制怪根本打不过自己这种数值怪,一斧头就能劈死呢。
瓦什托尔附加了自己的力量,便和前辈们告别,继续出发。
整片银河最高领域的力量如今传递着伟大的命运,最终停留在公元前599年的达哈特王身上。
他已经佩戴冠冕,被国王的轿子抬起,高高在上,从宫殿的正门行出,送上高台,正好能看见八面正在垒就的墙壁,还有亲自铸造墙壁的可怜工匠。
这是在为他们自己修建坟墓,达哈特王如此想道,也是在为自己垒就通往天堂的阶梯。
正好有一面墙迎着自己,有个看起来熟悉的背影正在努力将一块打磨成形的石头搬上墙壁。
那背影有些熟悉,还有一些刀剑伤疤,似乎是很久之前遗留的伤口愈合,其位置让达哈特王不禁陷入思索。
先王的躯体之上,隐约也有同样位置的伤口。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巴力神忙干涉了达哈特的意志,让他安心等待第一次祭祀的执行。
巴力可是从至圣奸奇那里得到了不少典型例子,什么家人之间的爱、善良的情感能够战胜一切邪恶之类。
祂怎么可能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新王的眼神浑浊起来,只是昏沉地坐在座位之中,不再有情绪起伏。
在和王宫相对立的工地的另一边,安达也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不停抖落。
反正这个时代也不会有人冒出来说不能抖腿,会把财运都给抖落干净。
唉,也就是安达偶尔代班过黄金王座的痛苦,坐在那王座上好不容易才有个腰靠,就连二郎腿也不能翘,更不用说抖腿了。
“嘿,这小家伙还挺会来事,给每个位置都安置了祭祀,这不就求到我这里来了嘛。”
安达点评着祭坛第一次祭祀的形式,只是其中方向和对应的权柄尚不明确,大抵是奸奇没给教清楚,随便凑合了几句就推上台前。
奸商害人,那些故意教你错误东西的文人更是害人啊。
“所以我们要做什么,等到祭祀开始?”
亚伦站在父亲背后,脖子上坐着小安,他身高不够,得坐在哥哥脖子上。
马鲁姆正在操控自己释放的侦察机器人,都是禁军准备的好东西,集成在他的装备库之中。
而且设计经过调整,不会像他们那个时代的机器一样掏出来比较吓人,让人觉得帝国是个魔窟。
“老爷,所有八个方向的位置已经标定,等到灵能反应出现的瞬间,就会反馈到这枚手表之中。”
马鲁姆将终端手表佩戴在老爷的手臂上,反应出现的时候,会提供约莫500V的电压提醒。
届时老爷就能立刻出手,顺着祭祀的导向抓住那恶魔所在,免得亚空间浩茫茫无穷之大,连人都找不到。
安达自信点头:
“放心,这种小玩意我手到擒来,你们且离远些,不要把你们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