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这似乎是将自己从恶魔的魔宫之中救出的力量所蕴含的祝福,而且并非来自亚伦。
虽然未曾见过那人面目,但鲁斯还是觉得那人应该是个关爱他们的好人。
会是谁呢?
记忆还有些不清楚。
但是基里曼已经抓着自己的兄弟的手,吩咐侍从前来服侍原体更衣。
在摄政身边还有数位太空野狼子嗣的原铸星际战士作为辅助人手,通常是作为观察初创团原铸化之后的样本,考尔在基里曼身边留有一些检测仪器,以供收集数据。
“先把胡子刮了,动力甲暂时还搞不定,但礼仪用的穿戴还能找出来一套,我这就送你回泰拉,等见到父亲之后,你便明白命运的指引。”
基里曼推着鲁斯的腰往前走,安排好了一切。
鲁斯收回灵能长矛,疑惑道:
“你怎么这么习惯发号施令,俨然一副所有人都该听你的模样。当初你们帝国你尚且不是帝皇吧,我隐约记得是圣吉列斯。”
基里曼道:
“不错,但我如今是帝国摄政,额,父亲这个帝国的摄政。鲁斯,我的兄弟,再见到父亲得知你的新使命之前,你都得听我的。”
鲁斯闻言,大笑出声:
“哈哈——!你一万年前应当这般果决才是,你当初应该说服我们所有人,语气和态度都要这么强硬。而不是那种——”
“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概是前面有个坑,你知道也警告了我们,但是没有那么坚决地拦住我们。”
“你要是能拿出令我们信服的说法,说不定能避免最后的结局。”
这话听起来都有些像是指责我吃屎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我,看着我吃?
你甚至只是口头说这是屎,而没有提供令我们信服的证据!
听起来满是甩锅的意味。
不过既然是从鲁斯的嘴里冒出来,那就只需要理解其字面意思,不必过多揣测背后深意,因为根本没有深意。
亦或者,这也是鲁斯判断基里曼当今状态的方式,他要知晓这位兄弟经历苦难后的神智如何。
这个时候的基里曼已经成长众多,笑着回应:
“当时我拉不住,不是吗?我们被扯进了命运的洪流,而那个时候的我尚且无法理解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问题在于那个唯一看清楚一切的人没有为我们昭示一切。”
“但现在一切尚有转机,鲁斯,你可以把你的臭嘴留到我们的父亲面前去质问他了。”
鲁斯终于耷拉下脸:
“我不敢。”
他已经被摁在了椅子上,周围侍从忙碌起来为他整理面容。
同时还要阻止那几个太空野狼原铸星际战士冲过来伸舌头舔他们的爹。
边上还有医疗军士,免得这几个人抽抽过去。
基里曼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展现力量?届时整个银河的太空野狼都会知晓你的回归?”
鲁斯疑惑道:“什么展现力量?”
他鼓起手臂肌肉,猛吸一口气。
基里曼摇头道:“是战斗,战斗的意志,当你发挥力量的时刻,基因种子的共鸣会跨越亚空间的阻隔。这一点,我曾亲自经历。”
老九啊!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