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人们认为我们一家是巨人族。”
帝皇如此说道。
亚伦耸肩道:“随便吧,但就我在这个泰拉所呆的为数不多的时间,几乎大部分人都知道原体是你在生物实验的基因造物。”
帝皇略有惊讶,看向凯瑟芬;
“是你告诉他的?这个消息理论上不会传播太远才对。”
凯瑟芬摇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亚伦呵呵道:“基因原体、基因种子,瞧瞧这些名词,搞得好像你只是为原体提供了遗传基因一样,纯粹是个生物爹。”
帝皇的不满越发浓郁:
“别说这个词,亚伦,他们的确是我所出。”
“无论是在血肉之中孕育,还是在营养舱内。”
亚伦脸上的嘲笑转为真正的欣喜,大笑起来;
“我就希望从您口中听到这些话,父亲。我很高兴你能承认这一点。”
帝皇略微低下头,用手撑着头:
“也别用敬语,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他开始整理自己的记忆,准备调转话题,疑惑问道:
“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在巴比伦,等着被新国王砌进墙里当做祭品才对。”
亚伦四处看了看,想象着自己应当有一把椅子,可惜自己的能力在父亲面前总是会失灵。
还是有一位禁军在帝皇的属意下搬来椅子,供夫妻二人坐下。
这椅子太大了,两人坐在一起也不拥挤。
亚伦并没有意识到,这其实也是他的能力正在发挥作用的体现。
毕竟椅子有了,不是吗?
帝皇屏退了禁军,接下来是他们一家的家事,无需外人在场。
主要是担心亚伦说出来在禁军面前说出来什么有损自己形象的事情。
给凯瑟芬说也就算了,大家是一家人。
禁军这些需要板着脸天天待在自己身边的,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为好。
坐好之后,亚伦才开口:
“到了工地事情太多,你就找机会和那些官吏拉家常,把我们安排到了最边上没人看管的地方,然后大家一起偷懒。”
“我就睡个午觉,一睁眼就到了。不过隐约记得睡着之前,他们正在商量怎么把睡着的你放在墙里面去。因为你在路上一直这么念叨,小安觉得墙壁那么薄,怎么可能放得下一个人。”
“如果他真的把你砌进墙里,那我还得好好教训一下小安,不能随便做这种危险的行为。”
帝皇闻言认真回忆,觉得自己并无此种出丑记忆,当即放下心来。
今天有儿子来看自己,而不是去看那个老骨头,他就很高兴,不免龙颜大悦:
“安格隆毕竟年纪小,等你醒来他如果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必惩戒,小孩子还是需要有些肆意妄为的经历。等他们长大后开始承担责任,再吃苦也不迟。”
帝皇如此说道,反而显得自己教子有方,是个好人。
亚伦摇头道:
“不,父亲,和你没关系。我担心的是他把建筑材料弄一身,太脏了,后面做饭的时候我们总不能从中挑出来泥土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