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连弥赛亚这种东西都能诞生出来,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和最强大的人类结合呢?
四神之三都沉浸在自己的心态之中,只有最古老却也是最后一位的腐败之主,在弥赛亚成婚这个时间点,并无明确表露。
没人知道慈父在想什么,或许,祂真的已经看开了?
反正祂的确是胸怀最大的邪神,胸襟比起色孽还要宽广。
公元前599年,巴比伦王都。
马鲁姆已经顺利摸到了这个古老萨满所挖掘开的那小小的亚空间缝隙前。
这的确如同丝绸一般薄,如果人类有什么鼓风的机械,做出这样的出风口,甚至不会让人感受到异常。
但是在这道缝隙面前,阴风阵阵却从不停息。
那位萨满的头正被马鲁姆攥在手中,成了骨头渣和肉沫的混合。
当时国王离开,这些阴风积少成多,正好要有一位恶魔利用这些阴风要拼凑身体,挤占萨满的灵魂。
马鲁姆确信自己是去救人的,但是那恶魔太过阴险,居然拼着损耗掉这个来之不易的载体,等到将其放逐驱散的时候,萨满也成了一具尸体。
唉,这东西,自己可捏合不起来。
要不把国王也干掉算了,否则就算萨满的无头尸体丢在这,预示着危险,他也会要去赌一把,缝隙背后是天国的可能性。
让马鲁姆更为困惑的是,他没有从那只恶魔身上辨识出较为明显的阵营特征,可是混沌无分的恶魔在人间搞事的占比也是十分小的。
尤其是它们没有对应的神祇,在时间的辨识上通常和现实世界的时间绑定,根本不会折返来到公元前的泰拉。
除非,这只恶魔就是对应当下时间存在的,巴比伦王国的区域历代信奉的观念催生出来的恶魔。
难搞,这种恶魔在恶魔庭里甚至会被当做是早期人类神祇信仰的一部分,可能在人类历史中占据着可怕的作用。
自己要是强行撕开缝隙挤占进去,弄死那玩意,对人类文明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后果该怎么办?
唉,还是先标记这处地点,回去询问老爷有什么办法吧。
马鲁姆丢下尸体,配上焚狱者的组件,将其焚烧干净,随后彻夜奔回家中。
此时已经快天明了,阿多尼斯先生更是在水牢中泡了一夜,不过也不用担心他就是。
等到马鲁姆赶回家中,要禀告这一要紧事由的时候,就看见老爷神色昏沉,躺在躺椅上留着口水,像是傻了一样,嘴里止不住嘿嘿笑道。
“嘿嘿、我要抱孙子了!”
“孙女也要,各来二十个!”
马鲁姆心想老爷估计是又犯了疯病,便伸着血迹还没干的手过去,摁住老爷的人中就开始发力。
“哎哟!疼疼——”
安达瞬间惊醒,看清楚面前人是谁后,便恼怒起来:
“你该干什么,马鲁姆!是要谋杀刺驾吗!你要杀了朕,为你那父亲基里曼夺位!”
安达眼皮瞪得圆,厉声呵斥:
“朕已经宣布了基里曼会是竞争继承人的两个人选之一,你连让他们争夺出胜负,对自己的父亲的信心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