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他们抛下,居高临下俯瞰道:
“按照我的灵能为你们构建的通路运行,修复时间被静止的损伤。”
“时间停止恢复并非无害,原本时间流逝带来的变化会在顷刻间爆发,我对此体验尤甚。”
帝皇负手而立,将自己的灵能扩散开来,覆盖在刚才受到奸奇诅咒覆盖的位置,帮助赫利俄斯和波塞冬释放他们的灵能。
波塞冬一脸不爽,一边照做,一边对着赫利俄斯吐槽道:
“这简直就像是在为小屁孩把尿,嘘嘘嘘、朝这里之类的。”
帝皇冷着脸:“要不我把恐虐再喊回来把你攥紧?今天是亚伦结婚的日子,我不想再造杀孽。”
两人即刻闭嘴,专心按照好弟弟的灵能引导方式进行学习。
等到一切都被调谐,确保不会有人因为身体融入忽然加速的时间之后出现意外。
那种毫无副作用甚至还能够维持正常自然生理行为的时间停止,奸奇也会,不过一般是色孽用的多。
但赫利俄斯还是嘴碎问了一句:“你好像很冷落尔达,这几天来你们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帝皇不语,只是安静退到了场地一侧。
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就算是充当摄像头的费鲁斯也只是让两个看监控的毛腿老爷清楚事由,他自己的灵魂还远远未触摸到此种层次。
接下来几乎是客人们最不关心婚礼主角的宴席时间,他们推杯换盏,来往交际。
没人去打扰主人一家,因为有些会察言观色的官吏看得出来,凯瑟芬的帝皇父亲和亚伦那位站在家长位置夫人之间——有阴谋的味道。
据说人类总是会有配对的本性,会想象着某人和某人结合。
如果其身份和地位存在亵渎的愉悦感,那会更令人着魔。
毕竟现实或许无法实现,但是在心中思考并无惩罚。
(色孽:也不一定。)
尔达入座,手中握着那展示为地图的衣袍,那看起来更像个包裹孩童的布匹。
马卡多从亚伦手中将自己的拐杖拽回来,细心端详着上面的磨损,很是心痛。
但全场最为冷静的人除了亚伦就是他,两人都注意到了尔达攥住衣袍的手越来越紧。
直到小安爬到母亲怀中让她帮忙去一块远处的食物时,尔达才从精神恍惚的状态之中苏醒。
她悉心照料自己的儿子,语气坚定道:
“我要去这里。”
帝皇近乎是紧跟着尔达的话,开口道:
“我不允许,那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
人类之主已经开始接受黑王为他展示的可能性,即,大叛乱不会发生在自己的时间,那些痛苦全都交由黑王独自承担。
因此恍惚间、哪怕只是觉得这或许是虚假的宽慰,黑暗之中划亮的随时都会熄灭的火柴——
他也不免开始试图将这副重任卸下,思考自己应该如何弥补那些错误。
即便是另一个自己做出的选择和错误。
费鲁斯的瞳孔之中大喜,安达作为唯一一个没(来得及)犯错的,很是满意。
未来的我知错就改,是个好人,亚伦一定是对我有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