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站起来,正要把自己习惯表现成一个打杂的,他们几个性格跳脱的兄弟在尔达面前只有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尔达就从来不对稳重的哈迪斯或者阿瑞斯出手,大概是波塞冬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曾经是个贱人吧。
“不必,你坐着就好,你对马格努斯影响颇深,我阅人无数,自然知道小马要是没人引导,会有何顽劣。”
尔达压手示意波塞冬坐着,不必拘礼。
她也在重新开始学习做一个母亲,尤其是多了这么多儿子,而且个个都已经长大,自己缺席了他们童年甚至自己就是其罪魁祸首的身份。
在这一点上尔达无比尊重波塞冬,愿意将对方作为平等的人来看待。
即便是赫利俄斯也一样,毕竟小莫也是赫利俄斯一路陪着长大。
波塞冬还想挣扎,他并不是直接度过了三万年,因此对于尔达的印象还是最为古老的那段时期。
“这、这就不必了,我站着挺好的,嘿嘿。你们想喝点什么?我造点水出来给你们泡。”
尔达冷色冷冽:
“我说,让你坐下!”
嘭!
波塞冬就地朝着最近的椅子摔了过去,整个人塌陷在椅背之上。
此时尔达才算露出了些许满意笑容。
亚伦也正要坐下,尔达便下定决心,开口道:
“亚伦,有件事你必须明白,你的弟弟们被亚空间吸入流落在银河各处,是因为我当初就在此处山下的实验室中,打碎了现实和亚空间的阻隔所导致。”
“无论我用什么理由来解释,都无法弥补我的罪过。”
她无力解释什么自己是因为看见了冷漠的丈夫将如何可憎的存在置入他们二人的结晶之内,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众多恶魔盘踞在自己孩子的身体之中。
蒙着她的孩子的皮。
尔达都开始恍惚,自己那个时候看见的到底是否为幻觉,还是什么灵能预言。
起码寻回的原体至少都证明了那或许是错觉,是混沌诸神的蒙蔽。
当她无力将这些当做这些理由说出口,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亚伦就会原谅自己。
“你的婚礼结束后,我会离开泰拉,独自前往银河各处,寻找万族对于亚空间的研究历程,尽我所能避免糟糕的未来。在我赎清罪过之前.”
身后却传来某种东西在地上蠕动爬行的声音,打断了尔达的话语。
如同人类天生畏惧蛇虫野兽一样,对于这些在地面以特殊的形式行动的声音无比敏感,带有本能的警惕。
几人同时望去,便看见在地上盲目爬行而来的帝皇和拖着帝皇的腿但是拦阻不住的马卡多。
找到自己的家人之后,这具躯体总算是支棱起来:
“亚伦,我饿了。”
“你们在聊什么,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脑子好像暂时坏了,将自己重置到了过去安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