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身躯。
“乖,别哭了,父亲,我又没到弄死你的地步,最多讨厌你几天。”
然而得到了这份间隔了三万年的安慰的帝皇,却无法阻止他的眼泪继续喷涌而出。
他勒紧儿子的身体,就害怕儿子再一次消失。
马卡多才扶着腰站起来,忙提醒道:
“轻点、轻点,这并非肉身,小心像泡泡一样勒炸了。”
马卡多提醒的瞬间,帝皇就放松了手臂力量,摁住亚伦的肩膀慢慢拉开,那双悲伤的眼眸注视着亚伦的脸,像是一张嘴,随时能把亚伦整个吞下,永远留在他的眼中。
如果情况允许,帝皇甚至会考虑在他的视网膜上永久刻下亚伦的脸。
“亚伦、我的儿子,你一定要阻止过去的我。”
“一定要让我去救你!”
“你不能死啊亚伦!无论是天地还是鬼神,没有人能杀你,谁要杀你,我就杀谁!”
帝皇的口中飞快吐出让亚伦此时还理解不了的话语。
自己身死是因为父亲没来救自己?
但是为什么又要说一定要阻止父亲?
是因为父亲想来救,结果自己拒绝了救助吗?
他的大脑昏昏,努力整合着顺畅的逻辑。
下一刻又担心起来,因为正在说出这些话的帝皇的身体开始崩裂。
刚才原体和两位永生者合力最多打掉牙齿,留下些擦伤,在这完美的躯体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因为帝皇开始真正意义地干涉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开始崩溃,那些黑色的墓碑开始生长。
每一个都是漆黑的十字架模样,上面似乎悬挂过什么人,束缚四肢的位置留有血迹。
随后用来包裹这些悲伤的反倒没有这么黑得深沉的气雾慢慢凝固成正方体的黑色。
时间前后无法干涉察觉,另一种意义的绝天地通,等待着经过那命运的一刻,方块碎裂,显露出内在的黑卵。
在这一刻抵达之前,任何来自时间前后的力量都无法触及,因为这是定下的,已经发生的,一切的开端。
帝皇的身体被这些黑气修补,虽然恢复如常,却也一头栽到地上晕了过去。
马卡多叹息道:“亚伦,你的命运看起来不容乐观。”
亚伦只是唏嘘道:“看来我不是正常死亡,但应当是我自愿赴死,而且拒绝了父亲出手相救。至少那个时候的父亲同意了,说明当时的环境有需要我这么做的条件。”
“如果死在那个时候是我应当做的,那么我就不会逃避。”
马卡多蹲了下来,帮亚伦将帝皇搀扶起来,让亚伦背着。
“但是你的父亲没有走出来,他当初见证了你的死亡,却在这个时候沉浸其中,终生懊悔。”
“无论如何,亚伦,你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我们谁都无法为你给出建议,我们没有资格。”
亚伦点头,他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面临什么,虽然今天得到了一个不好的兆头,但既然未来的自己需要牺牲,那么他就去走向牺牲。
说不定是为了拯救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