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上,下面抽风时不时涌上来一些冰冷的水滴拍打皮肤的感觉吧。
安达收回思绪,总结这个幻境索多玛的历史。
自从索多玛技术爆炸从部落进入城邦时代之后,诸多部落先后赶上,甚至犹有过之。
索多玛人则沉溺于安乐乃至于刺激,偶尔清醒过来一看,不对,那些原始人怎么比他们过得还好,而且也没有他们“自甘堕落”。
这怎么能忍!
凭什么你们可以干干净净当白莲花,进入新时代。
我们之前的荒诞行为岂不是要被当做疯子?
于是索多玛发动了战争,无论是军事上攻城略地,还是文化上强迫他国领主乃至国王,在索多玛受辱。
久而久之,很多周围的部族选择了搬迁,不掺和这个粪坑。
安达觉得这些幻境历史大概是在暗示灵族,和自己认知中的索多玛并未一处,虽然二者结局差不多。
没人和索多玛作为对比之后,这座城市本应该继续安逸享乐,纵情声色。
但人类终究是有点作死的冲动,他们开始主动劫掠外邦人进入城中,强迫他们服从城内的伦理规则。
有很多外地神职人员看不下去,准备进入城中辩经。
他们以为只要说服这些走错了路的同行,就能将索多玛扭转回正轨。
前几次辩论的确如此,外地牧师都赢了,但都被砍了头。
本地人气不过,宣布进行公开辩论。
结果在辩论过程中强迫那些外地牧师“享用”本地特色。
总之,“渎神”的行为发生了。
这些亵渎之举呼唤来了恶魔,还是听从神的命令的恶魔,要复苏火山,发动天火将索多玛灭绝。
安达心里不断吐槽这些故事的烂俗所在,折腾普通人不管,自己牧师被侮辱了,就兴冲冲冒出来要灭世是吧。
这神也太不当人了。
什么,我就是这个神?
安达把自己整理干净,还好清白仍在。
他溜回家人所在,让亚伦捂着安格隆的耳朵,然后开始绘声绘色讲述索多玛人的欢愉,相貌神态极其猥琐,看得安格隆害怕。
总之就是这个城市的人都不当人,被毁灭是应该的。
有什么罪死了下地狱去解释吧。
安达只想加速再加速,甚至还会主动选择去献祭,实则是为了告诉天上那些恶魔,抓紧时间,不要再拖沓了!
万一真有人跑出去了怎么办!
他心里才有这个想法,就有一队宗教卫兵赶到,大声询问你们这一家选好让谁去献祭了吗?
各门各户大都选的小儿子,年纪小,好忽悠。
老人和兄长蜷缩一团,一点也不愿意去冒险。
因此这些卫兵们的眼神直接看向了被捂着耳朵的安格隆,狞笑起来,这家人还挺好心,知道捂着小儿子耳朵,指不定编了什么谎话呢。
安达也小声道:“让小安去吧,他死不了的。”
亚伦这个一家之主冷眼相对,冷冷开口道:
“当然是让我父亲去,他老了还要多吃口饭,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