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有些促狭的笑容。
“前辈不要误会了。”
吕阳见状主动说道:“不是我心眼小啊主要是我看焦道友在【交贵人】上的造诣明显有些不熟练。”
“这才让他多练一练。”
说到这里吕阳又伸手一招,将之前焦贵仁手里的【百世书】隔空取了过来,随后一脸无奈地摇头:
“【昂霄】.此人心眼实在太小!”
“当年也就是坑了他几次,本质上其实还是帮了他的,结果就到处造谣诽谤我,实在是闲着没事干。”
司祟闻言有些意外:“他胆子这么大?如何诽谤道友了?”
吕阳叹息一声:“他居然敢说真事!”
司祟:“.”
见司祟这副表情,吕阳赶忙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玉素真可还在呢!这种事情岂能随便往外说?”
“而且我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无可奈何。”
“众所周知,我本人是不好女色的。”
“结果现在,我的名声都被那家伙败坏了,现在外面甚至在传【玄枢执易道尊】的天赋全在双修上.”
司祟闻言一脸好奇:“是真的吗?”
吕阳:“.”
沉默片刻后,吕阳无视了司祟的问题,继续道:“总之,那个天生邪恶的老鬼给我造成了不少麻烦。”
“其实这也正常。”司祟想了想,笑道:“这恐怕是【昂霄】道友的修行方式,他在试图对你降劫啊。”
此言一出,吕阳顿时无语。
对我降劫?你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区区道主,拿什么给我降劫?
社死劫吗?
一开始只是玩笑般的吐槽,可这个念头一生出,吕阳下意识细想了一下,发现——竟然还真有可能!
一念至此,吕阳顿时忍不住开骂:
“畜生啊!”
司祟见状赶忙安慰道:“无妨无妨,那【百世书】传播范围并不广,目前也只在一些道祖手里传播.”
吕阳闻言顿时咬牙:“前辈有所不知。”
“我都不说别的。”
“就一个玉素真,现在已经是补天峰圣女了,人是真的一心向道,靠着这个宣传曾经是道尊艹过的”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慕名而来。”
“事到如今,她甚至已经是补天缺的衣钵传人了!”
“你说这合理吗?”
说到这里吕阳的表情一阵扭曲。
司祟闻言笑得更开心了,他就喜欢这种八卦新闻,而更让高兴的是,眼前青年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
“以道友化神之尊,过去未来不过一念间,若是道友不愿意,大可换一个在道友看来更加合理的未来,届时即便是我也不会察觉到端倪,世人也不会有丝毫了解然而道友却选择放手不管。”
说到这里,司祟的笑容愈发平和。
“恭喜道友。”
他一脸真诚,由衷地说道:“时至今日,道友依旧是道友,吾心甚慰,当年的话,道友并没有忘记。”
“.”
怎能忘记?怎会忘记?一世又一世的经历才构筑出了【我】,如果忘了,我也就不再是【我】了。
“锵锵。”
酒杯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司祟和吕阳相对而坐,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也有着对未来的期许。
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人,宁做【我】。
希望未来,这张酒桌前,能有更多来客。
“.对了。”
酒过三巡,吕阳突然来了兴致,笑道:“说起来,前辈当年的光海是个什么样子,和如今有何不同?”
司祟闻言眨了眨眼:“道友何须询问?以化神之能,看一眼就知道,何况当年.结局终究不算完美。”
“好奇罢了。”吕阳摇了摇头。
光海重生,但并不意味着一切重来,在他选定的未来,并没有剑君,苍昊,万法,都玄等人的位置。
“凡事多点未知也挺好的。”
“什么都用化神之能去查看,就如同去翻阅一本已经完结,且早就看完的,再看会很没意思的。”
“但是听道友以当事人的身份再讲,就如同番外一般。”
“别有一番趣味。”
司祟闻言哑然失笑,随后点头道:“既然如此,讲讲也不是不行.不过要说上古,就绕不开那个人。”
“谁?”吕阳明知故问。
还能是谁?
自然是【初圣】。
休息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会尽量维系日更(不保证),一直到开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