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慢慢的游走,似乎想要找到那神秘的地方。
说到这里时,兄弟们对视一眼,齐刷刷瞅着我,我忍不住笑出来,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多了一层便利。
“呆是什么样的,你们知道吗?”餐厅角落发出一雄性牲口的声音,他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将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
我知道左诗诗这是在安慰我,虽然语气上有点僵硬。我勉强的对左诗诗露出一个微笑,回答道,“谢谢!我没事,做几个深呼吸就好了!”说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的呼出。
“我想就算将军全杀了他们,也问不出什么情报来,何必浪费将军的弹呢。”军刀沉稳的回答道。
我又是一阵无奈,陈殷殷就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对我的心思十分了解,能够在不同的情况下用不同的方式让我臣服。该来硬的时候来硬,该用软的时候用软,在她面前我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请不要哭,战争中,不相信脆弱的眼泪。我们只有继续战斗下去,才会对得起这些死去的英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