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表面不知何时浮现出同样的签名刻痕。
海底墓室突然释放出青铜氦三气体,船体开始量子隧穿。当铜镜的冷光扫过货舱时,成吨的冷冻新冠疫苗瓶自动爆裂,玻璃渣在空中组成六壬式盘。老林突然暴起,他的槟榔刀刺向我的瞬间,被铜镜反射的月光烧灼成青铜雕像——那月光竟是从镜中马斯克嘴里的烟头发出的。
我抱着铜镜跃入救生艇时,整艘打捞船正被青铜镜面包裹。小张最后的惨叫从量子对讲机传来:“他们在镜子里...“随后是血肉被撕扯的黏腻声响。救生艇的GPS突然显示北纬30度,东经103度——三星堆坐标。铜镜在此刻迸发日珥般的光斑,将海面烧灼出直径三公里的太极阴阳鱼漩涡。
漩涡中心升起青铜镜组成的通天塔,每层都嵌着不同年代的殉葬品:第五层的特斯拉电控单元与第七层的东汉五铢钱量子纠缠;第十三层堆满韦伯望远镜的镜片残骸,正折射出参宿四的青铜纹样;最顶端的平台摆放着马斯克签名的宇航服,面罩里漂浮着祖父的半块头骨。
当救生艇被吸入漩涡时,铜镜突然映出我的前世——北宋宣和年间的摸金校尉,正将同样的玉佩塞入妖道林玄清口中。海水的咸苦突然变成丹炉硝石味,我听见自己用两种声线同时嘶吼:“原来轮回才是最大的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