汞柱洪流轰向地球的噬脉阵节点。沈青梧的桃木梳在真空中燃烧,灰烬组成《灵宪》记载的“苍龙连蜷于左“星图。
“这就是你要的湮灭!“林素心的虚影与登月舱菌丝融合,化作超新星级别的能量束。在意识消散前的0.0001秒,我撕下正在量子化的左臂掷向星图,断裂处喷涌的甲骨文组成负熵公式,将噬脉能量导入四十年前母亲的**。
黑暗持续了七个地质纪年,又或许只是七次心跳。当视网膜重新感光时,我正躺在2024年的三星堆考古探方里,手持洛阳铲的沈青梧蹲在身侧。夕阳将她的影子拉长成青铜神树形状,树梢挂着的不是玉璧,而是闪着幽光的翡翠耳坠。
“你昏迷时一直在背诵二十八宿密码。“她递来的保温杯里,1976年的茉莉花与2045年的量子茶正在发生核聚变,“看守员说你在探方里凭空出现,抱着半截青铜锁链......“
我摸向完好无损的左臂,皮肤下甲骨文的刺痛仍未消散。无人机掠过祭祀坑上空,航拍画面显示五号坑的轮廓,正与月球背面那个青铜树形环形山完全重合。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四十年前烧毁的《镇脉诀》残页,正在考古工作群里被刷屏转发——照片背景里,年轻父亲手臂上的五角星纹身,分明闪烁着SpaceX的星链反光。